灵龙看到了尉迟景墨这样进来,马上想要上前阻拦,但是却被尉迟乐骋抬手制止了。
“皇兄,我要一个解释!”什么礼节也懒得说了,尉迟景墨开门见山的说话。
尉迟乐骋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眼神示意灵龙退下,灵龙自然察言观色,马上带着那些已经吓得微微发抖的宫女退下。
御书房的门被灵龙关上了,尉迟乐骋才缓缓开口:“朕是你的皇兄,但朕也是梁国的君王,所以需要为梁国考虑。你是朕的皇弟,也是梁国唯一的直系王爷,难道不应该为梁国做出牺牲吗?”
尉迟景墨冷哼了一声,显然不吃尉迟乐骋这一套:“那么为什么你不来牺牲?你明知道我已经和卿言订婚下了婚约,如果这个时候我迎娶了和亲的女子,你觉得她还愿意嫁给我吗?”
“惠安郡主也是梁国的子民,自然是知道应该为梁国付出的。若是她不愿意嫁给你,那么便只能证明你并没有足够优秀到让她此般女子喜欢你的程度。”尉迟乐骋微微勾唇,脸上的神情也是似笑非笑的,“皇弟,你也需要反省。”
听到尉迟乐骋这么一番说话,尉迟景墨顿时发现了不妥,他们两兄弟虽然相聚时间不算很长,但是血脉相连,从来不会不给对方留下余地,但是现在的尉迟乐骋说话的确是有些过火了。
尉迟景墨本事觉得很生气的,但是突然他觉得如果尉迟乐骋不正常的话,那么一切便说得通了。
聂皇后……蛊术……难道没有解开?
尉迟景墨想起了之前冰丝死亡的事情,这皇宫里的一切仿佛也从那个时候变得奇怪起来,只是那些日子尉迟乐骋上朝还是很正常,私下他们也没有见面,所以他没有察觉什么。
但是后来这突然而来的和纳古勒联姻,的确很奇怪。
“既然皇兄这么说,那么这锐王爷自然会与纳古勒的书蓉公主成亲,只是书蓉公主也只能当一个侧妃。”尉迟景墨不想和不正常的尉迟乐骋争辩,直接以退为进,“请皇兄不要阻止。”
“你喜欢如何就如何。”尉迟乐骋没有反对,而是拿起了桌面上一封看起来是加急文书的信件往前一抛,“你看看这个。”
尉迟景墨接住了那封信件,狐疑的打开看了一眼,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惠安郡主在仙州城内视察领地,参观码头,检查当地官员的工作情况时,不小心从一艘船上掉了下去。
当地官员以及仙州城郡主府的人已经搜寻多日,一无所获。
那可是大海,落入多日,并且没有人在沿岸发现尸体的话,只怕是尸体也找不回来了。”
尉迟乐骋说到了这里,便顿了顿,“你要将纳古勒来的书蓉公主纳为侧妃朕不反对,只是朕觉得,你没有办法再见到惠安郡主了。
皇弟,朕并不是为难你,只是希望在你收到这个噩耗的时候,先找一个合适的女人给你,让你也有一个人知冷知热。
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惠安郡主那般女子,早已经放弃的话就更好了。
那样的女子……大概也是所谓的自古红颜多薄命,只能活在天界吧。”
尉迟景墨没有和尉迟乐骋再说什么,拿着手中的信件转身就除了御书房。
看到尉迟景墨走了,灵龙才进了御书房来,有些战战兢兢的开口:“皇上,这……”
“朕只是将消息告诉他了,你就让他去吧。另外把几位将军传进来,漠北的势力总不能一家独大。”尉迟乐骋的意思很明确,说完就再一次提起了笔,继续在面前下笔。
灵龙觉得自己的心都已经凉透了,之前他和锐王爷还有惠安郡主找到了解开皇上身上的蛊,那个时候皇上的确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冰丝死后,聂皇后也便了一个人一般,整天神神叨叨的躲在寝宫哪里都不去……
然后就是皇上,皇上也变了,他开始秘密安排针对锐王爷的事情,也开始调配关于仙州城的布防,显然也针对惠安郡主。
可是惠安郡主在仙州城内突然落水失踪了,皇上就不再理会仙州城,但是对于锐王爷的针对就更强了。
更重要的是……
灵龙瞟了一眼尉迟乐骋下笔写得字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