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用嘴可以杀人
这里是海盗的城市,或者说这这一片海域海盗们聚集的其中一个码头城市,外围是看起来很破旧的小渔村,并不会引起任何国家的注意,但是过了那一片热带深林,就会看到一座隐藏在森林之中的繁荣城市。
这里不是梁国那种亭台楼阁的建筑,反而有一种热带岛国的建筑风格,但是实际上这里并不属于任何的国家。
按照当地百姓的意思是,他们是海的子民,在海上打下来的一切都属于他们自己,他们喜欢当海盗,也保留着彪悍的民风,所以他们并不排挤外来人,也不缺少海里爬出来的人。
只是……这里的天气闷热,也没有大夫,对于顾卿言来说非常不利。
在喝下自己的血三天以后,顾卿言胸前的肋骨已经完全好了起来,可是她的四肢却依旧处于骨折后缓慢的康复状态,在这些时间里,就算是坐起来也需要有人帮忙。
当时顾卿言落水的时候绝对是一身派头的,但是在水里游了两天,能掉的东西都掉了,上岸的时候,衣服也只是剩下了两层,外面那一层还被晾干当成了包扎用的绷带,而里面那一层到现在还穿着,湿了干,干了湿,这味道别提多销魂了。
而发髻早已经散乱,虽然这几天没有好好打理,但是天生的底子还是在的,发质依旧很好,如果可以把脏兮兮的小脸擦干净以后,顾卿言绝对还是原来的美人儿。
阿尔本来就是连两袖清风都没有的穷小子,一条老旧的粗麻布裤子以及那往水里一撮,提上来一拧就会干的马褂也是不会离身的,除了按照顾卿言所说的那样把之前无意间捞起来的烛台和匕首卖掉了还钱以外,阿尔没有别的收入。
阿尔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他没有去当海盗,而是在码头找了一份抬货物的苦力活,一天下来会有两个铜板,有时候是梁国的铜钱,有时候会是西域某个小国的铜钱,在这座城市里,任何国家的货币都可以流通,而且价格是一样的。
不过顾卿言有些郁闷,因为阿尔捞起来的烛台换了三个铜板,那把极好的匕首也是三个铜板,这就是一个不会做生意的主儿,别人说什么,他就说什么的。
这样几乎一天下来就只能买来一块煎饼的日子里,顾卿言好不容易熬了半个月,手臂已经可以缓缓抬起,但是双脚走路就别想了,这些日子里不管是擦身体还是解决大小便,都有阿尔侍候着。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早就已经被丢到了九霄云外,顾卿言有些时候会发现,阿尔的无微不至以及任劳任怨就像是父亲一般,他们的关系有些奇妙,但是绝对不是什么男女之情,当然……如果这个时候说不如结拜为兄妹的话,那几乎就是……发好人卡是不对的事情。
就在顾卿言背靠着茅草堆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的竹帘被人揭开了,她抬起头去看,发现进来的不是阿尔,而是五个陌生的男人,他们有一些人带有梁国人的特征,有一些人则是西域人或者蛮族人的特征,不过无一不是皮肤黝黑,头发干枯的,一看就知道这恶人长期在海上干活。
这是……海盗吗?
顾卿言和阿尔虽然依旧住在这渔村里,茅草屋也是阿尔临时搭建的,但是她也知道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如此光明正大的闯入别人的家里也不是海盗的行为,不过如果是地痞流氓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嘻嘻,果然是绝美的小妞啊!”一个一口黄牙的男人咧嘴笑了起来,老远似乎也可以闻到他的口臭。
另一个男人身上的衣服倒是很整齐,微卷的法扎成了一个马尾在脑后,鹰钩鼻,有着灰色的眼睛,显然不是这边的人种,他的口音也有些奇怪,不过举动却是最直接的:“说那么多干嘛,赶紧把她丢进海里去!”
顾卿言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悦:“你们要干什么?赶紧出去,否则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顾卿言才不要会说再来就喊人的话,这里的人完全就是自扫门前雪的,压根不会有人人过来帮助她,小渔村里住着的人都是落魄的人或者外来人,所以她也不指望这些人来帮助自己。
而阿尔现在是午膳过后的时间,阿尔也才刚刚返回码头去工作,自然也不可能赶回来救她。
所以……
“哈哈哈哈……”男人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妞,把你丢到水里,我们再捞你起来,你就是我们的了。现在要说什么就说吧,一会你的嘴可是没空了。”黄牙男笑得很是张狂,一边说着一边靠近顾卿言,并且毫不客气的就伸手去抓她。
顾卿言目光一沉,用力一扭腰肢,身体就往一边滚了过去,虽然手脚都痛了起来,可是疼痛可以让她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还会躲啊!”黄牙男似乎玩性大起,再一次朝顾卿言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