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死死钉在远处的石柱上。那里是第七层的核心阵眼。
枪杆颤动。
奢观被挂在上面,四肢低垂。
金属风暴停歇。
上百把武器失去罡气支撑,噼里啪啦掉在石板上。
鸢尾盾砸出几个浅坑。
青铜剑插在缝隙里。
九节鞭盘成一团。
战斧倒在一旁。
飞刀散落一地。
第七层恢复安静。
封青玉从半空掉落。
双脚着地。
膝盖弯曲,她单膝跪在地上。
胸腔里传出骨头摩擦的刺耳声。
她大口喘气。
鲜血顺着眼角、鼻腔、下巴往下滴。落在地上的石板上,砸出血花。
红衣被血浸透,颜色沉得发黑。
她撑着地面。手指抠进石板的缝隙里。
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的身体多处骨折。经脉破损严重。
这场战斗,她赢得很惨。
凌伊殇快步走上前。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药剂。
封青玉摆了摆手。
她抬起头。
视线穿过散落一地的武器,落在远处的石柱上。
奢观被钉在那里。血顺着枪杆往下流。他进气少出气多。
那个整天把数据挂在嘴边的学者,现在成了一具快要断气的标本。
封青玉咧开嘴。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