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马术就是必修课。这不算什么。”
“必修课?”
苏未眠望着那雄赳赳的马头愣了一下,旋即笑道:
“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像你这种大户人家的旁支远亲生活都这么优渥,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生活很惨呢。”
陆景乔怕她不适应没有提速,只策着马缓缓在赛道上溜达。
闻言,他低眉看向身前的女人。
她扎着简单的马尾,阳光打在青丝上,泛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两鬓间的几缕碎发随着微风浮动,自然灵动。
马蹄往前溜达了一截,他才轻轻启口。
“你对陆家是不是有很大成见?”
她那‘大户人家’几个字,没有什么崇敬羡慕,有的只是是个人都能听出来的鄙夷。
那意思大概跟直接骂为富不仁是一个意思。
苏未眠没回头,不知道陆景乔此刻是什么表情,只听着这话以为他指的是陆心媛的事情,便道:
“我不该对他们有成见吗?陆心媛的事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吗?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她,看起来好像是管不住她,实际上这就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对我们这种普通人的蔑视。他们无所谓,根本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所以纵容。资本论里不是有句话说资本来到人世间每个毛孔都带着血吗?陆家就很好的诠释了这句话。”
陆景乔:“……”
资本论都出来了。
真是怨念深重。
他不由的皱了皱眉。
“陆家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她那样。”
“一个染缸里的,其他的能白多少?”
“……”
无言以对。
这话听着好像还真有道理。那个缸里确实没几个白的。
“爸爸。妈妈。你们在骑蜗牛吗?”
耳边突然掠过淘宝愉快的声音。
两人侧眸一看就见最边上那条赛道上,江南带着淘宝刚刚策马而过。
他们骑的快,淘宝兴奋的朝他们挥手。
“这孩子。”苏未眠爱怜的看过去,笑意覆盖整张脸。
陆景乔的目光落在那明媚的侧颜上,犹豫了一会,说道:
“如果,我也是陆家的直系,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