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陆心媛,他就有气。
福伯见他一秒变脸也不敢顺着陆心媛的事说下去。
虚扶着陆世勋上到二楼,他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爷,您是不是还在怀疑三少跟天悦那个女孩子有什么?”
陆世勋没回答,只看看他。
福伯尴尬笑笑:
“我看您把惩治天悦的事情交给他,好像是故意的。其实,您要是真想知道三少是不是跟那个女孩子有什么,查一查就是,何必弄得这么费事呢?”
“查?”
陆世勋也笑了:
“阿福啊,所以说啊,我还是老了,你啊,比我年轻。这若是在十年前,我可能就跟你说的一样,派人去调查,搞清楚了就去跟景乔兴师问罪。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十年后了。”
“老爷,您这……”
福伯表示费解。
陆世勋缓步走进书房,直接走向那半面墙大的落地窗,看着外面渐渐浓沉的夜色。
“他很平静,我也不是很确定他是不是对那个丫头有什么。但他是个聪明人,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他性子倔强凡事不可操之过急。我有时候想想,年轻的时候就是太操之过急了,夏夏才……”
陆世勋语气里的悔意非常明显。
福伯明白陆世勋的心思,顺着劝道:
“老爷您也别想这些了。三少爷一定会明白老爷的苦心的。”
“呵。”
陆世勋收敛起情绪,笑了声转过来: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过问这件事。只要他不想着把那个丫头领回来做媳妇,我都懒得管他。这也是我不让你去认真调查的原因。
人嘛,谁还没动过心?不影响大局就可以了。随他去吧。他高兴就好。原本我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要不是心媛那丫头又去天悦闹,我都想不起来还有那丫头那档子事。
就趁这个机会,提醒提醒他。就行了。”
“原来老爷是这个心思,还是老爷想得周到。”
福伯附和,陆世勋没再说什么。
大宅外。
车刚开出大门,淘宝就精神抖擞的趴了过来。
“爸爸,爷爷是不是要找妈妈的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