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新闻压得很严实没报道,许晨也是从警局得到的通知。但是警局没告诉她周月琴是被押回来的。
许晨以为是楚家的手段,她没否认。许晨便把楚萧然夸了一通,又兴奋的编排了一通周月琴恶有恶报。
那个女人运气不好不坏,也没死,不过重伤,没自己这么幸运掉海里了,她是摔在了半山腰,被发现后就送医了。
周月琴死没死,苏未眠也不是很关心。
作恶太多,自有天意。让她奇怪的是,这一整件事里,苏陌年和苏夕瑶竟然没有一个人联系她。
连小檀都说了,苏陌年在公司都没问过她。
那苏夕瑶也是,也没找她质问周月琴的事情。
就好像苏陌年不曾有过那样一个妻子,苏夕瑶也没那个亲妈一样。
这父女两人的冷漠叫人咂舌。
他们不来,她也懒得主动过问。
白婉的坟被周月琴破坏之后,骨灰也撒了,前些年她不在家的时候,之前保留的白婉的遗物也被周月琴给清理了,无奈她只能用唯一还剩下随身携带多年的一枚玉坠做了个衣冠冢重新又把坟给造起来。
这些事几乎都是陆景乔帮忙做的,她只在墓造好后去焚香祭拜了一下。
忙完所有的事,她去了电视台。魅惑代言人的比赛已经到了最后一轮。
今天是第一场。
刚到没一会,一个人就堵在了她面前。
前路还远,又是深夜,对一个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的人来说不轻松。
“过来。”
他牵着她的手转了一下身体,绕到她前方弯了腰:
“上来。”
“嗯?”苏未眠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很快又反应过来:“你要背我啊?好啊。”
就这么愉快的答应了,还怕他反悔似的,一下子就趴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丫头,失了记忆其实也挺好的。
陆景乔将背后的女人往背上托了托,背好她才动步下山。
不用走路了苏未眠也感觉轻松了不少,她看了看这路边森密幽沉的林子,脸又转了过来,对着陆景乔耳边嘟囔:
“我还是不信我真的那么离谱,拽了个陌生人就去结婚。”
“抱歉,那是真的。”
“才不是。你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瞒着我。或者,都是你提前计划好的?使了什么招**我。”
“色诱?如果这也算,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