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琴的声音更焦急。
“让开。”
冷酷,厌烦的语气。
“爸。你怎么这样啊?”
苏夕瑶的声音也穿插了进来:
“妈刚流产,身子还没恢复,就伺候你,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让她伺候。”
苏陌年冷喝,停了一下,那语气突然又带了些讥讽:
“她现在伺候还有什么用?”
屋内沉默了一会,过了几秒,苏夕瑶突然扬高了声音。
“爸,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嫌弃我妈不能生育了吗?那你也不想想,这到底是谁造成的?要不是苏未眠推我妈下楼,她会这样吗?她都这么大年纪了,本来怀上就不容易,怎么禁得住那么恶毒的对待?”
苏夕瑶的质问尖锐凄厉,哪怕是站在门外,都戳的苏未眠耳膜疼。
她想了想,从门边闪身出来,一脚跨进去。
“夕瑶你说这种话要有根据。你有证据吗?别动不动就是我推的。”
“你什么回来的?”
苏夕瑶一看见苏未眠就像炸毛的兔子一样嚷了起来:
“躲在背后听人家说话,你居心不良。”
“呵。”
苏未眠冷笑。
“你要是不背后污蔑我,怕什么?”
“我怎么污蔑你了?那天你推妈下楼,爸都看到了。你还想抵赖?”
苏夕瑶看向苏陌年。
苏陌年冷着脸,满脸都是不耐烦。
“过去的事我不想提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苏陌年扫过来那一眼让苏未眠有些惊讶。
按理说,苏夕瑶句句都在提醒苏陌年是她害的他没儿子的,苏陌年应该恨她入骨才对。
可是刚才这一眼,那眼神虽然很冷,但是很平淡,没有多少恨意。
这是为何?
一边跟周月琴决裂,一边要跟自己和好了吗?大概吧,要不他不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跟自己和好,哪怕是表面上的至少能维持一下和谐,比四面楚歌要强。
苏未眠猜测着苏陌年的心思,见他要转身,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