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傻了。
这话那天在医院苏未眠确实说过。但是苏陌年没往心里去。
他只当苏未眠说的是气话,也以为苏未眠拿了周月琴那些珠宝房产也就算了。
那些东西本来也已经给了周月琴,也不是他的,所以他的肉还没那么疼。
可这一旦起诉重新分割遗产,那可就不光是周月琴损失了。他自己手里一些资产当时也是从白婉那得来的。这岂不是要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一块下去给女儿??
“未眠。你过分了吧?”
苏陌年腾地站了起来,把手里那些文件往保险柜顶上一扔,虎目瞪着苏未眠:
“你什么意思?你要告我,告你自己的爸爸?”
苏陌年指着自己的鼻子怒吼。
周月琴本来也忍不住想骂人,苏陌年这一开口,她又忍住了。
苏夕瑶跟这件事关系不大,就没那么激动,只阴阳怪气的冷笑了一声:
“你可真是孝顺。自己爸都告,这传扬出去你自己脸上难道光彩?”
“是不光彩啊。”
苏未眠淡淡的回应这些人的盛怒和讽刺。
“不过跟利益相比,脸面就不那么重要了。我孤身在外,也很需要钱。而且我妈妈确实给我留了不少资产。
之前爸说我年纪小,所以要帮我管理这些,连程叔叔拿着我妈的遗嘱都不能说什么。现在好了,我也成年成家了,自然不劳爸爸再费心费力的帮我管理了。”
当年是说年纪小要帮忙管理,可后来管着管着,这些资产就更名换姓了。
再想改姓白,就要打官司。
女儿告父亲,大逆不道,严重挑衅了苏陌年的权威,更严重损害了他的利益。
苏陌年刚才那好心情彻底毁了,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周月琴看苏陌年这样,眼珠子一转就露出委屈的苦相看着苏陌年:
“陌年,你瞧瞧,别说我了,这以后这个家里恐怕连你的容身之地都没有了。这还要告你,难道还要把你这个当爹的送到牢里才好吗?”
周月琴都快哭了。
这装的也太过了。说得好像她要去坐牢了似的。
苏未眠心里冷笑,凉凉的看向周月琴。
“琴姨,你不用在这里挑拨。起诉归起诉,这种事一般首先都是庭下调解,如果你们都善解人意,把我的那份还给我,自然就跟法庭没什么关系了。”
“什么叫你的那份?”
周月琴刺过来:“这是你爸,你的生命都是你爸给的,你爸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