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眠呢?没在这伺候你?”
“她昨晚在这呆了一夜。刚回去。”
陆景乔的语气很淡,但是眉眼间却有一层满足感。
江南那严肃了几秒的表情又绷不住了:
“我看我真不该来。你好的很嘛,好像还很享受这残在这里被老婆伺候的日子嘛。”
“是挺好的,不信你也找个老婆试试?”
陆景乔长眉浅浅一挑,江南愣了一下旋即朝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你能说点人话吗?咒我也出车祸?”
吐槽归吐槽,说起车祸,江少又紧张起来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开车不小心还是……”
他们这样的人太容易掉进一些阴谋诡计里了。也正因此,即便南风说陆景乔没什么事,他也不放心,还是自己跑来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他们叫我回老宅处理云辰的事情,刚好头疼的毛病犯了,没留神,就出事了。”
陆景乔抬手抚了抚依旧疼痛不已的额头。江南知道他有宿疾,更知道陆家那一滩浑水里是什么情形,听到这里,脸就冷了。
“我真不懂你爸到底怎么想的。陆家现在除了能靠你,还能靠谁?为什么不能对你好一点?”
江南气的拳头都攥紧了。
身为挚友,他义愤填膺,陆景乔自己却已经无所谓。
他的能力,他相信陆世勋是能看见的。但是,陆世勋绝不会把继承权现在就交给一个他自己控制不了的儿子。
事实上,若不是那几个能力不如他,陆世勋是不会叫他回来涉足擎天的事务的。
陆世勋需要的是一个继承人,一个听话的继承人。
而他不是。
“不说他们了。”陆家的事陆景乔丝毫不想提,一言带过后,手机响了。
这是苏未眠走后,他打出去的一个电话,但是当时对方没接,现在回了过来。
接通,那边立即传来毕恭毕敬的声音。
“陆总。”
陆景乔应了一声,随即吩咐了几句话。
那边没有质疑只有领命,挂上电话,江南愣住了。
“你要赞助米顿公学?干嘛呀?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学校了?”
此时,一个人刚刚走到门口,闻言停下了。听了一会,也没有进去,而是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