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喊了一声,她神色微微一凝:
“这个,我暂时还有事……这样啊?那也行,我在天汇大厦附近。好的。那一会见。”
苏未眠一放下电话,许晨就道:
“你那个当医生的表哥?他约你啊?”
“嗯。我不是把我爸的药拿去医院化验了吗?现在结果出来了。他要来告诉我。”
“什么结果?”
许晨好奇,苏未眠撇撇嘴:
“他没说,就说挺复杂的,见面再说。其实这个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知道有什么复杂的。”
“复杂?能多复杂呢?”
许晨也莫名其妙。苏未眠低头翻看了几页文件,无精打采的接了一句:
“随他吧,一会他就过来了,听听他怎么说。”
许晨听着她这语气不对劲,低头瞅了瞅她:
“怎么这么有气无力的,你有心事啊?”
苏未眠正准备翻页的手僵了一下,目光不自觉的抬起看向了刚刚被她放到桌上的手机。
早上临走的时候,她就说了要给陆景乔打个电话。
可这话好说,真做就难了。
只是一个电话,她现在也为难的要命,手机在手上捏了许久,她连一个数字都没拨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现在变得这么怂了。
心口闷闷的,她也不想跟许晨讨论陆景乔的事情。
“没什么,就是昨天跟徐欢他们去见王厉行,回去晚了,没太睡好。”
主要是被某人惊扰的。
许晨听她这么说倒是没怀疑,又问道:
“对了,王厉行。你说要帮他拿米顿公学的入学同意书。我昨天查了一下,这个米顿公学想进去还真不容易。
第一条就要求父母或者直系亲属对社会做过重大贡献。我的天呀,王厉行做过什么贡献?这一条,要么是大企业家,贡献税收,要么是科学家之类的人物贡献。你看他够得上哪条?”
提到这个,苏未眠心里那口气堵的更闷了。
“要是好办,他自己不就办好了?我昨天晚上就联系了些朋友,让他们先帮我打听一下,谁有关系。”
“嗯……”
许晨犹豫了一下,看看苏未眠,试探的问了句:
“你,打算不打算找那个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