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也毫不客气,小时候就是这样,每次到白家来,总要明里暗里问母亲白婉索要财物,或者就是哭穷,哭的母亲拿钱给他们了事。
这些事还历历在目,苏未眠对他们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所以见了也没主动打招呼,只问道:
“爸怎么样了?”
她跟陆景乔站在一起,苏宏和苏成惠先前都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却没见过陆景乔,此时一见都被他这出色的外表和气质镇住了,齐齐看着他,也忘了回应苏未眠的话。
而周月琴,则好像受了重大打击,捂着嘴哭哭啼啼,也没说话,只有苏夕瑶,一如既往的怒目相向:
“你还有脸问?还不是被你气的?”
被她气的?这件事难到是她制造的?
苏未眠早已习惯了这种甩锅的行为,也没着急,只冷冷看着苏夕瑶:
“你要是想找罪魁祸首,那你应该找你表妹周萱萱来,这些事都是她搞出来的不是我。我也不想跟你争,我来只是尽我作为女儿的责任,看一眼爸,不想跟你浪费口舌。”
说完,苏未眠冷峭的目光扫过苏夕瑶的脸,直接就走到了病床边。
苏陌年睡着没醒,不知道什么情况,苏未眠又瞟了一眼旁边一台测量生命体征数据的仪器。
仪器上的数据除了血压血糖之外她也看不懂,这两样是正常的,其他的数据也都是平稳的。
这又是一间普通的病房,不是ICU,想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苏未眠刚想到这里,周月琴走了过来。
“未眠。”
周月琴开口就是浓重的哭腔,眼睛都哭肿了,也没顾得上看陆景乔,一双泪眼就可怜巴巴的看着苏未眠。
“这是确实是萱萱闯的祸,我是周家人,我不袒护她。可你爸现在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你要了英达股份的事啊。他这在家说着说着就昏死过去了,你说这可怎么办?你弟弟都还没出生,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啊?”
说着,周月琴又捂着嘴哭了起来。她这话虽然恶心,但是苏未眠相信她这眼泪是真的。
周月琴有多爱苏陌年,苏未眠不清楚。但她知道,对于周月琴来说,苏陌年是颗大树,整个周家都需要这棵大树,尤其是现在她肚子里那娃还没落地,要是父亲就这样一命呜呼了,那就太悲催了。
就为这个,周月琴都哭得出来。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什么弟弟?这算哪门子弟弟?
苏未眠心里冷笑,不过表面上没说什么,她决定先听听周月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知道周月琴这话没说完,她索性没回应周月琴这声泪俱下发自肺腑的担忧。她只静默的站在床边看着**躺着的苏陌年。
**的人脸色泛白,一动不动,她则贯彻了沉默是金的原则,一声都没吭。
如苏未眠怀疑的那样,周月琴心里其实算不上多爱苏陌年。年轻的时候就更看中这个男人的事业和钱,现在更是如此。
尤其是此刻,好不容易怀上这宝贝儿子,苏陌年也不算老,她还指望着苏陌年能挣更多钱,能把失业做的更大,好给她儿子继承,她也跟着享两天福。
现在可倒好,一气之下,这苏陌年就倒了。这让她能不焦灼?
本来她好不容易找了这个开场白,现在一看苏未眠和镇定自若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心口就憋了一团怒气。
正准备说话,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听到动静,苏未眠转脸过来打量着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