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艾漠很快收起了心思,投入到工作中去。
秦简的眼神随着她的手指慢慢的移动,最后落在文件上,瞧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心口一痛,屏住了呼吸,半晌才镇定下来。
晚上吃过饭,艾漠叫司机送走了沈北,她则陪着有些酒醉的秦简坐在酒店继续说话。
两个人说到了冯阳,说到了秦简。
艾漠这才知道,秦简身上的担子有多么的大。
秦言被秦简赶走,可秦言却能随时都来公司,因为他是秦家人。
秦简在说秦言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中的浑浊和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含糊不清的絮絮叨叨了很久,有些语无伦次,艾漠听不大清楚,可也明白秦简是多么的难过。
陆家关系复杂,可都是透明的。并且陆渊没有野心,从小的一些思想灌输叫他知道自己该拿什么不该什么,没有贪婪。但是秦言不同。
秦言是有野心的人,能力不弱,若非这么多年秦家人暗中藏匿,秦言怕是不比秦简的作为来的小。
想想,一个从小就被所有的光环笼罩的高傲的男人,到了人生转折的此时却被告知还有一个无法逾越的强劲的对手,只需要通过自己父亲的一句话就可以否定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那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失落和痛苦。
艾漠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安抚他,只能使劲皱眉的看着他,无尽的沉默。
秦简端着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艾漠劝说不住就要上前去抢酒杯。
秦简却抓住了她的手。
时间突然定格,画面静止,两个人就这样尴尬的四目相对。
秦简微红的眼睛里面满是艾漠的影子。
艾漠有些惊慌的看着他,使劲抽手,却没抽的动。
秦简握的更紧了。
此时,房门大开。
艾漠吓的险些叫出声来,秦简这才将她的手松开,抬头看到艾漠的司机走了进来,三个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尴尬。
良久,艾漠才提着包了跑出去。
秦简看着司机,没有说话。
反倒是司机说,“秦总,我们走了,我帮你叫了代驾,您等一等就可以回去,您小心。”
司机将房门关紧,秦简大口喘息,靠在椅背上失落的仰头看着天花板,双眼无神却透着几分伤痛。
车子上,艾漠一直歪着身子看着窗外,车内安静的有些骇人。
司机不想叫刚才的事情搅的大家多尴尬,开了音乐。
“关了吧,我们说会儿话。”
司机关了音乐,从后视镜上看了她一下,继续安静的开车。
艾漠没说话他也没问什么,对于刚才那件事,他看的似乎不全,但是也似乎不需要多全面,误会肯定有,他也决定不管世事如何都不会跟陆嘉遇说。
艾漠却说,“你都看到了吧?”
司机恩了一声,再没多说什么。
“告诉陆嘉遇吧,将你看到的都告诉他。”艾漠这么说是不想叫司机难做,她知道陆嘉遇留在身边的人是保护自己,可有些事情能说有些事情不能说,但是陆嘉遇不是傻子,看得出来手下人有些事情瞒着自己的,与其隐瞒出事还不如都说出来。
司机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艾漠又说,“我不想你为难,并且我会跟嘉遇解释,我跟秦总之间没什么。”
司机抿了抿唇,说了心里话,“陆夫人,其实……陆少校不怀疑您,他怀疑的是秦总。陆少校交代我们看好秦总,并不是对您不信任,并且……这件事我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