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探究,有打量,还有一些计较和暗中生出来的嫉妒。
杜雪漫的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倔强的挂着一丝微笑,却看不到眼中的笑容。
陆嘉遇低声问好,先给艾漠一杯果汁,跟着自己猜端着香槟一路往里面走,脸上笑意浅浅,温和犹如春天。艾漠小鸟依然,一笑容微漾,一路行来得体大方,眼中的内容与相传的那些刻板的形象大不相同,只此一路行来,就叫人很多人改变了对艾漠的看法。
到底都是生意上的尖子,各个都是人精,有些人只轻轻的用眼睛一搭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
所以,等艾漠跟着陆嘉遇走进来路过他们身边,很多人开始满意的点头,笑着问好,更有人上前敬酒。
艾漠都礼貌大方的应对,这么一来,看艾漠的气质也是不俗的,说话得体,一颦一笑一个眼神都叫人无比的觉得舒服。
杜雪漫的手中的酒杯又攥紧了几分。
陆定海一直阴暗的眯着眼睛,说不上来脸上的表情内容是什么,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骤降。
在公司,陆定海已经两次被陆嘉遇的出其不意打击的没了颜面,此时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陆定海想到此,有些沉重的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儿子没觉得多大情绪,可一瞧见他身边站着艾漠这情绪就上来了,手下的酒杯放下,抬头往二楼的方向使了个眼神,一个身影消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杜雪漫瞧了一下,很快将视线收回来,也瞬间陪起了微笑走上去。
陆嘉遇看着她,站住了,这样的场合知道总是要见面,他礼貌的点点头,没说话。
艾漠笑着问好。
大家都将眼神移过来,带着满心的期待和八卦式的眼神,不管是老的还是少的都想知道,当年那个为了杜雪漫而做出感天动地事情的陆嘉遇,此时又该如何面对前妻和现任妻子的同时出现。
可不想……
所有人都失望了。
陆嘉遇笑的温和,看杜雪漫的眼神知有疏离和冰冷,唯独看艾漠的时候深情专注,满是温柔。
艾漠尽管比杜雪漫矮了很多,可到底还是气质在,她又在国外生活了那么久,见多识广,面对气度强劲的杜雪漫也没有稍逊多少,反倒叫大家觉得艾漠在内种的修养和一些待人处事方面比杜雪漫拔尖了几分。
“杜总好!”艾漠笑着打招呼。
杜雪漫笑着点头,举了举手里的杯子,“艾漠,你今天真漂亮。”
陆嘉遇呵呵的笑,歪头看面艾漠,接着杜雪漫的话,“我就说吧,你今天非常漂亮。”
杜雪漫眼中的冷瞬间尖锐起来,可点点头,侧身走了过去。
陆嘉遇带着艾漠走到了陆定海跟前,刚才安静下来的周围也瞬间热闹了起来。
所有人开始自己刚才的话题,递名片的递名片,谈生意的说事情,签合约的开始商讨最后的条件,谁都没注意到陆定海的眼中在看到艾漠的时候脸上挂着的阴霾,和陆嘉遇在面对陆定海的时候给出的危险警告。
父子两人就这样安静的暗中互相捅刀子,悄无声息,却已经鲜血淋漓。
在陆嘉遇看来,陆定海该是世界上最不合格的丈夫,更加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不管他对自己的妈还是陆渊妈,以及在对自己和陆渊上,陆定海一直都霸道的自私,他从未低头看看身边的人。
这多年,是所有人互相体谅谦让才会走到今日,可陆定海这个人就固执的认为是他一手建立今天的陆家帝国。
他以为自己的地位不可撼动,他看不上眼的人看不惯的事情就必须迫害和阻止。
酒会慢悠悠的进行,大家都挂着脸上的笑容,标志性的微笑已然成了身体里的一种神经,见到什么人,说什么话,都规规矩矩的,看不出破绽,瞧不出不好来。
当酒会进行到最后的阶段的时候,婆婆来了。
再一次光线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个嫌少露面却被所有人知道的名字响当当的将军就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口,她穿着正装,一身正气,不怒自威,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她的威慑力。
刚才还喧闹的地方瞬间安静下来,但随着艾漠一句响亮的,“妈!”而瞬间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