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琉:“……”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太懂。
薄时谨觉得她这副表情可爱,没忍住碰了碰她的脸,“放心,看在我母亲的份上,菀姨不会收我们的钱。”
姜琉拿掉他的手,反而问起了正事,“你说的酒会,是什么酒会?”
说起正事,薄时谨恢复了正色,“蒋家的酒会。”
“蒋家?”姜琉皱了皱眉,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薄时谨解释:“你们姜家和蒋家,一个一声,一个三声,加上伯父和蒋胜年纪相仿,免不了拿来做比较。”
“那蒋家为什么邀请你?”姜琉不禁好奇道。
“即便心里有怨气,表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何况蒋胜这人心思深沉,不会让人抓了把柄。”
“蒋家知道我们结婚了吗?”
薄时谨摇了摇头,“我们结婚的事,并没有完全公开,半信半疑吧。”
姜琉挑了挑眉,摸清了他的目的,“所以你带我去,是为了表明我们的关系?”
“聪明。”薄时谨扬起嘴角。
“我觉得这件礼服十分适合姜琉,绝对能惊艳全场!”叶菀提着衣服出现,见两人“含情脉脉”凝视对方,她尴尬道,“咳,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菀姨,你想什么呢。”薄时谨上前接过礼服,还好不重。
叶菀看出他所想,跟他解释:“这件衣服可是用上等蚕丝纯手工而做,主要体现在轻薄。”
薄时谨笑得毫无歉意,“知道了。”
说完他把衣服递给姜琉,“去试试。”
姜琉目光扫过所有橱窗,接过衣服,木着一张脸进了更衣室。
叶菀拐了一下薄时谨,“我记得你之前不喜欢姜琉啊,怎么改变主意了?”
好友去世时,她在国外。
等她回来,薄时谨已经成立了谨时集团。
她一直将人视为亲儿子,所以知道的比其他人更多些。
薄时谨看着更衣室的大门,嘴角不自觉上扬,眼里也带上了宠溺,“可能是缘分。”
叶菀一愣,当初两人要离婚,她也有所耳闻。
而且她知道,薄时谨没有把人带到她跟前,就证明心里还没认定这个人。
如今看来,两人这是柳暗花明了。
“时谨,菀姨希望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