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谨深意一笑,“陈老师你去忙吧,不必招待我了,我有住处。”
陈涛知道有钱人跟寻常人不一样,他也理解,看向墙壁上的挂钟,姜琉马上要下课了。
下节课是他的数学,他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那薄总你有事随时叫我。”
“嗯,你去忙吧。”
等人走了,薄时谨站起身,他只瞄了一眼,便看出哪张桌子是姜琉所用。
只见书籍被放的整整齐齐,要用的书被放在文件架上。
薄时谨正要去拿书,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姜老师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
四目相对,两人都察觉到了对方眼里的敌意。
薄时谨挑了挑眉,在他冷冽的视线下,拿起了姜琉珍藏的文献。
“我不是别人,她不会生气。”
“不可能!”简恣睢皱了皱眉,当初他情急之下,没经过姜琉的同意,借了她的书一用。
虽然姜琉没生气,但他还是注意到了姜琉眼里一闪而过的不悦。
“你不相信,等她回来你就知道了。”薄时谨十分自信道。
简恣睢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姜琉回来的时候,两个男人正暗自较着劲。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薄时谨的被文件夹遮挡的肩、头。
难道又来了新的支教老师?
可对方为什么要坐在她的位置上?
姜琉眉心微不可查蹙了一下,等走近,越看越数字,她心里惦念了许久的名字,脱口而出:“薄时谨。”
被喊的人转过身,笑吟吟看着她,“嗯,是我。”
他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想我了吗?”
他上前一步,把人抱在了怀里,如同在宣誓主权一般。
姜琉觉得他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你怎么来了?”姜琉推开他,“你公司的事情,忙完了?”
薄时谨掩饰住失落,点了点头道:“嗯提前处理完了。”
两人旁若无人,让一旁的简恣睢狠狠皱了皱眉。
姜琉警惕心十足,自然忽略不了这股充满探究的注目。
她转过身冲简恣睢介绍道:“这是薄时谨,我丈夫。”
“你说什么?”简恣睢一脸不可思议,语气里还带了复杂的酸意。
姜琉刚想再说一遍,便听薄时谨带着炫耀道:“就是国家认可领了证的寻常夫妻。”
简恣睢脸色有些发白,指尖蜷缩,骨节被捏的发了白。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