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理解为她这么任性,是你们楚家纵容的吗?”
楚醒桡哑口无言。
承认,姜薄两家会针对楚家,不承认,相当于放弃楚然。
姜琉没再看他,站起身出门接应伍德。
三分钟后。
伍德气喘吁吁出现在她面前。
“薄时谨在里面。”
薄时谨身上的衣服,还有酒渍。
伍德看到时,脑子卡顿了一下,这多年了,他还是头次见薄时谨这般狼狈。
来不及多想,他连忙扶起人。
“从哪里走不显眼。”姜琉语气冷淡,失了之前的戾气,又恢复了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楚醒桡晃了一下神,但目光触及地上一分为二的木门时,他又立马回过了神。
“我带你们去。”
等上了车,伍德看了一眼后座泾渭分明的两人。
“薄总,夫人,是去医院还是回别墅?”
薄时谨很想姜琉下车,他快忍不住了。
尤其是喜欢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去医院。”
“回别墅。”
两人异口同声,伍德有些尴尬,这该听谁的啊?
薄时谨瞪大了眼睛,姜琉到底知不知道,回别墅意味着什么!
姜琉看了他一眼,“回别墅,这里离医院太远了。”
薄时谨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他没有阻止。
等回了别墅,伍德把人送回屋,立马遁了。
临走前,还不忘交代刘妈准备一些热一下就能吃的食物,并告诉人不要上楼。
刘妈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薄时谨扯掉了外套,他盯着姜琉咽了咽口水,“你知不知道楚然放的是什么东西?”
姜琉点了点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初将军府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可惜她爹爹只认她娘,那人并未得逞,不然也不会有她。
她盯着薄时谨,脱掉高跟鞋,反手够到拉链,“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