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没等程德凯的手触碰到穆菱,穆菱就反手甩了他两个耳光。
“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滚!”
程德凯捂着脸,火辣辣的疼,但总觉得那小手还挺软。
“你这咋还不识好人心呢……”
程德凯不死心,还往穆菱身上贴,甚至抓住了她一只胳膊。
这下子,穆菱算是逮到了正当理由,扯着他的头发就是一顿小电炮。
“你一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想要干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村里干的那些龌龊事,自己不行赖老婆不能生,打跑了老婆就跟张寡妇鬼混,还偷看李二嫂子洗澡……”
穆菱将程德凯的脸都给打肿了,鼻血滴滴答答的的往下流。
他眯着被打得红肿睁不开的眼睛,口齿不清的反驳,“你别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
“我胡说八道?”穆菱一脚踹在了他的裆部,啐了一口痰在他脸上说道,“李二嫂子为啥安装监控,就是防你这个不要脸的老色胚!”
“原来跳墙头偷看我洗澡的是你啊,狗杂种,可算让我知道了!”
李二嫂子红着脸,随手拿起一把铁锹就往程德凯脑袋上砸。
有人偷看她洗澡这事全村都知道,她自己说出去的,一直不敢确定是谁,装了监控后这个人再没来过,也就算了。
今天可算被她逮到了,说啥也要出了这口窝囊气。
“不是我……”
程德凯抱着脑袋四处乱窜,心里憋屈的不行。
张寡妇哭天抹泪,站在人群里骂骂咧咧,“程德凯,你太没良心了,一边哄着我跟你睡觉,一边还惦记别人,你当我是啥人了?”
“我没有!”
程德凯被李二嫂子拍了一铁锹,差点没摔倒,迅速爬起来跑出了院子。
穆菱这才转身看向了原主父亲,他刚喘匀了气,抬头对上穆菱冰冷的眼神,吓得都不敢呼吸了。
“我同意你上大学了,想走就走。”
穆长贵往后缩了缩身子,他是真的怕了。
以前这个女儿很温和,现在考上大学不一样了,底气足,打他和打地鼠没啥区别,太狠了。
“同意我上大学了,那准备给多少学费啊?”
穆菱一步一步靠近,穆父想哭穷说没钱,但他又怕挨打,只好苦着脸说,“家里就剩下五千多块钱了,都给你行了吧!”
“行。”
穆菱点头,回屋重新梳了头发,拿上行李带上钱就往村口走。
村民在身后“啧啧啧”的说着闲话,她也不搭理。
这些人,谁好谁坏她心里都有数。
先离开村子,这样以后村里再有啥事就与她无关了。
穆父直到彻底看不到穆菱才敢放声哭,浑身都疼,他这个命也太不好了,摊上这么个不孝女。
不过没过几天,突然有人上门给他说媒,介绍个老伴。
穆父见色起意,借钱也要梅开二度。
结果成婚那天才知道他看错了人,跟他结婚的不是那个漂亮的,而是当时他根本没在意的老巫婆。
说她是老巫婆,因为她长得不算高,但挺胖,脸上都是皱纹,头顶都秃了,但还是扎了个发髻,鼻子有点长,满脸老年斑,眼皮也耷拉着,丑的同时还特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