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翰晨恳求父亲救救他,还是被强行带回了家等死。
他的胃肠已经都溃烂了,吃不了东西,整个内脏都在慢慢的腐烂。
“我后悔了,我不该嫉妒许宏宇,不该动了害他的心思,不该嘴馋吃那份辣子鸡……”
若不是辣子鸡太辣了,他不会忘了饮料里是农药,一口气喝下了大半瓶。
“都怪许宏宇的奶奶……”
他现在说话特别吃力,别人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但他还是坚持要说,表达他的怨气和愤怒。
穆菱拿了牛奶和鸡蛋来看他,看到刘翰晨愤怒的眼神,她就想笑。
“翰晨,你还想吃奶奶做的辣子鸡吗?”
听到这三个字,刘翰晨的脸色骤变,却无力反驳。
“奶奶还给你带了牛奶和鸡蛋,可惜啊,你现在什么都吃不了。”
穆菱目光慈祥,语气却很冰冷。
她恢复了刘翰晨前世的记忆,继续压低声音说道,“你上辈子害了我们家,这辈子害了自己,如果你没有动了毒死我孙子的念头,也不会将自己毒死。”
刘翰晨很想说话,他很气愤。
原来这个老太婆什么都知道,她是故意的!
更让他不甘心的是前世他身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最后也没有一个完美的人生。
他只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一个月拿七八千的工资,很多同学都比他混得好。
刘翰晨工作比不过别人,后来老婆也不如别人的好看,孩子也不如别人的聪明。
他一生都在和别人比,都输了。
“我明明很优秀的,为什么?”
刘翰晨想不明白,他想要抓住穆菱的手臂,被穆菱躲开了。
“刘翰晨,你就是个自私的小人,像你这种人,好运气怎么会眷顾你?不管重活几世,都是一样的结果。”
穆菱笑着离开,刘翰晨张大嘴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痛苦的熬了两天,刘翰晨已经到了濒死期。
他清醒的看着父亲为他准备后事,家里的亲戚来看他,都是摇头叹息,甚至院子里的棚子都搭起来了。
刘翰晨死的很痛苦,甚至死不瞑目。
穆菱一家人当天都没在家,所以也没去参加刘翰晨的葬礼。
回来以后才听说那天刘父也不知道给大家伙吃了什么,所有人上吐下泻都遭了不少罪。
刘父挨家挨户道歉,也将最后的一点人缘折腾完了。
他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没钱身体还不好,吃喝都成了问题。
他也不知道怎么熬过的冬天,每天都要承受病痛的折磨,抱着酒瓶子今朝有酒今朝醉。
不过两年,刘父也病死了,死的时候骨瘦如柴,整个人都脱相了。
穆菱一家人过得都挺好,许宏宇结婚后生了一对双胞胎。
过年的时候,两个孩子围着穆菱转,奶声奶气的喊她“太奶奶”还挺好听。
“妈,带孩子们过来吃饺子了!”
“宏宇,快,先去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