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人就烦躁,再加上没钱看病没钱吃饭,两个人在一起只剩下吵架了。
陈舒伊并没有多爱孙宇凡,跟着他就为了过有钱的好日子。
现在他落魄了,那方面也不能再满足她,立马提出了分手。
“陈舒伊,我为了你才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你竟然敢和我分手!”
“你变成这副鬼样子都是自作自受,这个锅我不背,这段时间都是我在养着你,你一个大男人吃软饭,怎么好意思?”
陈舒伊收拾了孙宇凡的东西都给扔了出去。
“马上从我这里滚出去,别耽误我找新男友!”
孙宇凡被气笑了,一把抓下陈舒伊的假发,将她拉到了镜子前,强迫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想找下家,谁能看得上你?”
陈舒伊不敢看镜子,捂着脸拼命挣扎。
两个人互殴的同时身体又开始剧烈的疼痛。
“啊!”
孙宇凡感觉自己的胳膊腿都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在不停的刺入,看不到伤口,却留下大片的淤青。
五脏六腑也都拧劲儿的疼,疼的他脸色苍白,满地打滚。
陈舒伊也和他差不多的状况,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实在受不了了。
她甚至以为是遭了什么诅咒,还找过大师看过,但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最后,两个人都疼的晕了过去,醒来后发现孙宇凡的衣服又重新被挂进了衣柜。
陈舒伊受到了惊吓,那些东西明明都被她给丢出去了,是怎么回来的?
孙宇凡比她醒来的还要晚,而且刚醒来时身体阵阵刺痛,根本什么都干不了。
有人趁着他们昏迷进了他们的屋子!
另一边,前世卖给孙宇凡共感娃娃的那个巫师,头顶上悬着一把刀,而他一头冷汗,操控着两个共感娃娃。
穆菱来找他的时候,他还挺嚣张,被穆菱揍了一顿后老实多了。
头上的那把刀很神奇,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悬在他的头顶,只要他敢擅作主张就会被菜刀追着砍。
受了两次伤后,巫师就学乖了。
他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一心一意的帮着穆菱折磨两个共感娃娃。
他将两个共感娃娃的牙齿都敲得松动了,又在眼前蒙了一层纱。
这样一来,陈舒伊和孙宇凡牙疼的厉害,啥都吃不下,又饿得要死。
好不容易弄点吃的,结果轻轻一咬,掉了几颗牙齿,一嘴的牙很快就都掉光了,都流了不少血。
眼睛突然看不清东西,总是难免磕磕绊绊,学业也无法完成了。
两个人窝在家里,不断的争吵,承受着各种痛苦折磨。
最后,巫师将他们的共感娃娃丢进了火里,很快共感娃娃被烧成了灰烬。
“好烫!”
“好难受,身上怎么和着火了一样,救命啊!”
两个人又开始满地打滚。
最后他们抢着冲进了洗澡间,却发现停水了!
“该死的,这样怎么降温!”
孙宇凡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扒光,打开了冰箱门,恨不得自己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