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栀美滋滋的看着卿桦池,还是自己厉害!
“扣扣。”
“奴家有礼了。”
花魁白里透红的肌肤,因涂上淡淡的胭脂,越显得娇艳欲滴,如成熟后的仙桃,**着想让人咬上一口,看看是不是会滴出水来,灿若星空的瞳眸,如荧光流逝银河,无数的繁星点缀,绚丽的让人不敢直视,偶尔一道流光闪过,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而去,爱笑的菱唇,微微翘起,透着樱桃般有人的红晕,不由得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不敢怠慢这位花魁姑娘。
“花魁姑娘,你不必多礼,我二人乃正人君子,不会对花魁姑娘如何。”萧夙栀暗示着俺们是好人,就差在脸上贴上标签了。
“公子说笑了。”花魁拿着手绢掩面而笑,这么艰难的事情萧夙栀算是无缘了。
“花魁姑娘,冒昧的问一下,你叫什么。”萧夙栀看着花魁,这丫头不错按照那人的尿性,绝对会来找这位姑娘的。
“怜儿。”怜儿眉目传情的看着萧夙栀,卿桦池直接给无视了。
“请怜儿姑娘为我们弹奏一曲可好?”
“怜儿献丑了。”
随后就有人把琴抱了出来。
亮丽的琴声徐徐响起,渐渐如潮水般四溢开去,充盈着考场内的每一处空间。琴声中仿佛有一个白色的精灵在随风而舞,舞姿优雅高贵;又好像有一朵朵耀目的玫瑰次第开放,飘逸出音乐的芳香。
“好,真好!怜儿姑娘的琴声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推门而入的两人着实把萧夙栀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是谁啊!”萧夙栀看着两人并不是自己想找的。
“我还没问你是谁呢!敢打我怜儿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两位公子,别吵了,你们能如此的对待奴家,奴家万分荣幸,如果为了奴家而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怜儿楚楚动人的看着萧夙栀和另外一位男子。
“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萧夙栀说完就坐了下来,何必和他一般见识。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如此无理!”
“与我何干”萧夙栀不屑一顾的说着,卿桦池淡定的和另外一位男子打交道。
这个男子不简单。
两人同时的想着。
“五弟,别闹了。”一直开口不语的面瘫君开口了。
“三哥!是他抢了我的怜儿!”五弟还依依不饶。
“切,无聊。”萧夙栀今天的雅兴全部没了!!!
“走!”面瘫君拉着五弟就走了,留下了五弟的哀嚎。
萧夙栀微微皱眉,这些人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卿桦池也是皱着眉头,看着离开的那些人,绝对不是如此的简单,今日看来没有白来啊,能够得到如此的消息。
就在此时,怜儿看着离开的那两位人,十分委屈的对着萧夙栀说道;“让这位公子受惊了,是怜儿的不对……”
怜儿还未说话,就发现萧夙栀直接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怜儿有些不明白的看着萧夙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