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弑君!
若是天子醒来,整个沈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沈钰制止:“请太医,本宫吊着他一口气还有大用,去,把这儿都收拾干净。”
“是。”
丫鬟连忙命人宣李太医觐见。
此时,关弼忠正候在延寿宫的园外。
他虽陪天子同来却不能进殿,面对皇帝怒气冲冲的质问,这次沈家不会有好果子,他都已经可以预见沈钰脸上惊慌失措的可笑表情。
他回过神,只见着里头急匆匆跑出两个小太监。
“发生什么事了?”
“大事啊!陛下和娘娘把酒言欢,这一不小心喝高了,下台阶时跌了跤,脑袋磕上花瓶,昏迷不醒呢!”
关弼忠大惊失色:“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身后传来低沉的敛问,是沈钰。
关弼忠浑身一个激灵。
“草民、草民是说……陛下近来身体虚猕已经打算戒了杯中物,怎么会突然与娘娘把酒言欢……”他额头冒出细汗。
他知道沈钰在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陛下与本宫谈论起年轻时的往事便有些情不自禁,关弼忠,你来延寿宫做什么?”
“草民是来……”
“等陛下?”沈钰的话调阴冷了下去。
看来,关弼忠就是推动天子来责问自己的始作俑者。
她信步缓缓来到老者跟前。
关弼忠下意识的弯腰低眉顺首。
本想仗着九五之尊将沈家拉下水,没想到,反让这沈钰倒打一耙!
“父亲是来寻我的,皇后娘娘,”身后的声音带着小快步,竟是关白凝和几位后宫嫔妃,“听闻陛下在延寿宫昏倒了,龙体可安好?”
“是啊,端王妃正与臣妾们聊说家乡事,一听陛下出了事,臣妾们立马赶来……”
后宫女人叽叽喳喳的,沈钰面上闪过一丝不耐。
“劳得你们操心了,陛下喝多跌倒,李太医已经在为他诊治。”沈钰将一众嫔妃引去殿中。
关白凝趁机将关弼忠带离。
老大人略显惊慌的脸上满是愤懑:“一定是沈钰这个贱人,陛下如今生死不明全由得她一张嘴,这可大事不妙啊……”
“父亲若还那么心急,今日遭殃的,就不光是陛下了。”
关白凝冷道,方才,沈钰有杀心。
“你是在怪老夫?!”
“不敢,只是希望父亲不要将端王府给拖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