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回神,眼前就落下一袭华丽锦衫,来人眉目俊朗,跨着高头大马,就是玉腰带下的阿黄荷包荒唐又惹眼。
傅辞渊居高临下:“方才那是谁?”
“说不定是今年的新科。”温杳笑言。
“这么快就来巴结了?”
“不许胡说!”她下意识的偷偷将手藏进衣袖,却被傅辞渊发现了。
“你的手怎么了?”他拽出来一瞧,还缠着绷带,明显受伤。
“切菜……不小心切到了。”
“别人切菜伤的是手指,你切菜伤的是手心?”男人眯眼。
温杳被盯的不自在,在他面前撒谎可不高明,只好把别庄遭遇北羌刺客的事说了遍。
很好。
男人的脸彻底阴沉了。
“下回休想本王放你出府半步。”只要他不亲眼看着,总能整出些幺蛾子来。
“……你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找我?”
温杳好似早已察觉缘由,只是没有告诉顾予书,她摸出那枚狼牙。
萧褚的信物。
北羌国师大概是知道狼牙在她手上还在边城忽悠北羌军队的事,士可杀不可辱啊。
这不,来抢了。
“那你还留着?”傅辞渊咬牙。
“现在扔了也无济于事,没准,我能引他现身亲自动手。”温杳还沉浸在“阴谋诡计”中,没发现身边男人的神色越来越紧敛。
“那你的安危呢?”
“我能……”
“你不能!”傅辞渊厉声。
连洵文都未必能照顾她周全,竟还想引火烧身?
身怀六甲挺着个大肚子去和萧褚斗法?
那蛮子赔得起,他傅辞渊可下不了这个赌!
男人愤愤捏了拳,抽身拂袖,兀自进府。
“傅……”
温杳叫不住他,小王爷生气了。
还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