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的赤狐琴弦。
傅凛目瞪口呆,膝盖一弯跪了下去:“父皇!这不是儿臣做的,您要相信儿臣啊!”
在场人大气没敢喘。
关白凝眸光一紧,下意识想要上前,手腕就被身边的傅央掐住了。
这个时候,少惹麻烦!
“陛下,这个木偶来历不明,不能因为琴弦就断定是太子所为,况且,他没有谋害皇后的理由。”傅辞渊侧目,眼神却微微瞥向傅央。
巫蛊祸乱乃是皇族禁忌,厌胜术,挑起了天子的底线。
当年先皇第一任皇后就是死于巫蛊之说,那是如今天子的生母。
他憎恨这种毒计!
“儿臣同意肃王所言,”傅央被冷看了眼,不以为意,“大哥没有谋害母后的理由,兴许……真正要谋害的,另有其人。”
他的话模棱两可。
如果皇后是个幌子。
那太子应该谋害谁?
天子。
九五之尊暴跳如雷:“搜查整个东宫,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他垂眸看着匍匐在地的傅凛,“清不清白,片刻就知。”
温杳正在殿外候着,她因为怀孕受不了殿内香火缭绕就没进去,恰看到一大队禁卫冲向东宫。
她悄悄进殿,见满堂神色肃穆,太子跪地正苦苦哀求。
“出什么事了?”她拽了拽傅辞渊的衣袖。
“大事。”他指着地上的木偶,“厌胜术。”
“太子要害皇后?”这点很容易猜到。
温杳不敢置信。
傅凛这几天出乎常态的殷勤照顾在延寿宫,的确容易惹人怀疑。
片刻,禁卫军归来。
“回禀陛下,东宫共计一百二十六张琴,唯独一把‘月鸣’少了琴弦。”卫队长将木琴递上。
果然是同一种赤狐弦。
“我等还从太子的秘阁中搜出了打磨过的木料段。”
证物被一一呈上。
傅凛已呆若木鸡,冷汗涔涔一言不发。
“把太子押去刑部大牢!等审查问讯后再作定夺!”九五之尊拂袖而去。
傅凛被拖了下去,没有哭喊,没有叫冤,安安静静地好像已经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