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沈皇后得在病榻上歇几日了。”
沈钰午后哭的肝肠寸断,虽说小郡主骄纵跋扈惹她不耐烦,可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有一颗当母亲的心。
“待回宫,我便去探望母后。”
关白凝将傅凛送上马车,看着他远远消失在人群中。
两人回到端王府,才发觉府中戒备森严,傅央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
男人面色沉沉,坐在大堂中央,一手抚着靠背,一手摩梭着茶盏,有备而来。
“听戏。”
“你身为王妃,平日不在宫中多走动,总去看些街边卖唱杂耍的玩意?”傅央从禄安营中赶回,也因为山居别院的事。
梅月见王爷有些“明知故问”,她忙跪地打圆场:“是奴婢!奴婢觉得那些折子戏好听,才硬拉着王妃一起去的……”
傅央冷笑:“就是你们这些奴才教唆人玩物丧志,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他面无表情,毫不怜惜小奴婢。
关白凝面色一僵,心疼乍现。
傅央负手,缓缓踱到她跟前,居高临下时阴恻恻地:“白凝这么心疼一个奴才,怎么就不心疼本王连日劳累呢。”
“臣妾在厨房炖了补身汤,王爷可要喝一盅?”她抬眸,眸中也无波动。
“不必了,”傅央偏过头,盯着他,“潭小姐出了事,你知道吗?”
“知道,可怜怀化将军府只有那么一位嫡出的大小姐,”关白凝的“惋惜”和幸灾乐祸转瞬即逝,“可她与臣妾无关,臣妾没必要关爱。”
“听说狼群追着沈月娥的马车,潭小姐是殃及的池鱼。”
“有些人分不清是非利弊,容易站错队,沈月娥平日骄纵蛮横,连牲畜都瞧不下眼,跟着她……可得不到好处。”她意有所指。
喀。
关白凝手腕被傅央狠狠扼住。
“王爷好像很生气,莫非觉得臣妾有驱使狼群的本事吗?”
傅央眼角眉梢戾气凝聚。
他正打算与怀化将军府联姻,结果,潭敏芊就毁容了,以这重伤,脸蛋起码休养三个月还不一定能见人。
好事顿被破坏!
可要说是关白凝干的,他也不相信,自从关家出事后,她只能依附于自己,关白凝绝没有那个胆子坏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