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刚才摸到苹果的时候,说什么?”温杳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
“……”
傅辞渊眼角一抽。
他说:大了?
温杳恍然大悟,这混蛋是在说自己的胸还没这吉祥果大吗?!
士可杀不可辱!
“你嫌我?”她阴恻恻的扭过头去。
“……绝对没有!”傅辞渊指天誓日的。
“哼,明天开始府里只准做山药老鸭、雪蛤木瓜、猪尾凤爪香菇汤。”
想要丰满一点,没问题,从内调开始。
傅辞渊闷笑出声:“杳杳可知,这些汤品内调也补肾,恰好,我与杳杳一同。”
“……”
温杳牙痒痒。
满桌点心三两下就被吃的一干二净。
温杳这才餍足的揉了揉肚子躺在他怀里不想动弹,察觉男人将自己抱回了床榻,烛火“呼哧”熄去。
她心头一跳。
都快忘了,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傅辞渊灵巧的手指缠绕在嫁衣领下,玉扣难解,他一发狠就拧下了珍珠。
骨碌碌。
一连串碎玉落地的声响,听的温杳一阵心疼。
“你把衣服扯坏了!”
这嫁衣华丽繁杂,美不胜收,他居然这般不珍惜。
“你一辈子只嫁一次,这衣服已毫无价值。”傅辞渊说的在理,他的王妃岂会二嫁,没机会再穿了!
温杳:还是心疼。
腰下冗长的绣带被解开,男人手掌探进衣内倒不显得急躁,反而小心翼翼从腰侧轻轻抱揽而上。
果真,好软……
他将软枕垫在小姑娘腰下,抓着她小腿缠上自己腰身,俯身时炽热的呼吸打在温杳颈侧娇嫩的肌肤。
“……别。”她有些慌,虽然浑身已被烫的使不上劲。
“新婚夜,不至要本王独守空房吧。”
傅辞渊眸色晦暗。
“什么洞房,不早就过了……”温杳嘟囔着,“才三个多月,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