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居然掏出个精致的小食盒,一打开,酸甜酸甜的香味扑面而来。
竟是江花蟹!
左边一碟是蟹黄,右边一碟是蟹肉,已经沾好了调料。
“这是我亲手剥的,知道孕妇不能多吃,所以没让厨房准备太多,你先尝尝。”他递上筷子。
“亲手?”温杳挑眉。
“咳!”傅辞渊连忙举手,“我发誓,没有给沈月娥剥过蟹肉挑过蟹黄,我也从未对她献过殷勤。”
温杳心里美滋滋的,她没有不相信傅辞渊,但是吃了个小醋,不否认。
饶过他。
“这是哪儿的厨房做的?”
“王府,宫里的御厨让本王诏安了。”傅辞渊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个被赶出宫的?”温杳一想就明白,男人小九九不少啊。
酸甜的酱汁掩盖了海腥,有些上头停不下。
“好吃吗?”
温杳点点头。
“近来想吃什么就托人告诉我,我给你准备。”
“祖母不让我胡吃海喝。”温杳还挺委屈,怀孕跟坐监牢似的。
“我会注意着那些孕妇忌口的东西。”傅辞渊嗅着小姑娘颈间清香,忍不住咬了咬她耳珠。
要做个“合格的丈夫”,他下足了心思。
温杳浑身打颤,男人整日里就想挑逗她。
“你还能关注这些?”
傅辞渊每日的军务朝政都忙不过来呢。
“我向李太医讨要了……”男人从怀中取出几本装订好的小册子,认认真真的翻开。
温杳凑过去一看,噗嗤笑了出来,上头条条框框都是孕期应该注意的事项。
“太医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本王早就让他们收集整理出来了。”
“什么时候?”
傅辞渊面红耳赤,有些羞赧:“温菱怀孕的时候。”
那时周家夫人孕吐反应太厉害,傅辞渊只担心自家姑娘将来会不会也这么难受,他早早吩咐了下去。
别提李康安接到命令时,那满脸抽搐的古怪神色。
温杳想笑,可心头一软,更想哭了。
傅辞渊是真心待她好,根本不管别人的眼光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