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散落着十几个铁木箱子,装着打家劫舍来的银钱玉器。
营中酒香肆意。
“这才是逍遥日子,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听命于人!”
这头一咋呼,那头哄哄闹闹就接上了。
“可不是,朝廷一接手,咱们饷银少不说,不许找女人,不许喝花酒,还要叫咱们卖命,呸!那什么戈壁滩是人去的吗,老子才不干!”,
“就是!我老婆还没娶呢!”
“要什么老婆,咱哥几个今儿瞧见西平村的姑娘标致又水灵,明天连人带银子一起给你抢过来快活快活!”
“我也要我也要!”
酒气熏天,吵吵嚷嚷。
正是胡参将带出来的“叛军”,他们肆意妄为在蟠龙山一带掠了三四个村子现在正享清福呢。
这位参将生的精壮,半身铠甲已卸一半,胡子沾满酒水泥沙,下颌还有道刀疤,显得凶神恶煞。
此人追随卢世磊南北行征十余年,对老主人忠心耿耿。
“当初咱们在卢都督手底下,那是要女人有女人、要美酒有美酒,要银子有银子,现在人走茶凉,当个州兵当的这么憋屈,谁他娘肯干!”
“就是!”
“就是!”
追随他的人这段日子也尝到了甜头。
“参将大人,朝廷派了禄安营来,听说还是那个什么肃王领的兵马,他们会不会想诏安咱们?”
“什么肃王不肃王的,大都督就是翻在他手里,要是老子见到,非一刀斩下他的脑袋!让他知道咱们房州的脾气不是好惹的!”
这蟠龙山中除了他,还驻扎着三小营,一呼百应,就问问谁敢开刀!
“听说那肃王天天待在营中,跟个见不得外人的小姑娘似的。”
“会不会长的也像小姑娘?”
“哈!那我倒想瞧瞧了。”
一群人哄然大笑。
胡参将喝多了,醉人醉语更是放肆狂妄:“管他是爷们还是姑娘,朝廷要诏安咱们就得给好处!否则,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他们这些人在房州熟门熟路,不少人都有着深厚的根基,闹大了朝廷也只能拉下脸面来“求和”。
既然是求和,就得有付出。
大捞一笔不在话下。
“说得好,胡参将!弟兄们就跟着您干了!”底下的人纷纷叫好。
胡参将酒兴一起,抽出宝剑就要做个砍伐人头的姿势,那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