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腹诽着就发现,她和傅凛,一个大家闺秀,一个皇亲国戚,居然跟什么都不懂,跟只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娃娃没差别。
温杳将烤熟的小鱼片递上来,关白凝犹豫了,但傅凛毫无顾忌,抓起就吃。
“七姑娘改日若还有折子戏,记得叫上孤。”
傅凛平日话少,难得会主动开口。
温杳就乐了:“殿下您还能出宫呢?”不是都给禁足了吗。
傅凛一想起禁令,面色尴尬。
温杳从身后取出猎中的野雁野鸽:“喏,至少您在九五之尊面前可以交代了。”
傅凛一直在弹琴,猎不到活物少不了要挨训。
东宫抓着野鸽子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低朗:“孤现在欠的人情是越来越多了。”
关白凝有些诧异。
温杳三言两语,总莫名叫人放下心防,连傅凛都对她颇有好感。
她指尖紧紧掐下。
“关小姐,你不尝尝?”太子转过头。
关白凝面色微微一红,不由自主就接下了。
熏出来的味道有些呛,但烤鱼肉鲜美肥嫩,有别于宫中的珍馐美食竟也叫人意犹未尽。
温杳慢悠悠将鱼片剔骨,用新鲜树叶包裹着递给了傅辞渊。
男人心满意足的:“要是将来杳杳能每日……”
“休想!”
她要不是看在傅辞渊的手受了伤,才不那么劳心劳力的伺候呢。
傅辞渊啧声:“那本王不得想着法子多受点伤?”
“傅辞渊!”
温杳狠狠在他肩头一捣。
嬉笑怒骂自然而然,好像简单的眼神和言行都能让对方心花怒放,这算是互相喜欢着吗?
肃王从来不将这份关宠遮遮掩掩,而温杳,也享受着肆无忌惮。
关白凝沉吟了。
片刻,天色落幕,果然有大匹人马满山寻找傅凛踪迹。
“太子殿下,肃王殿下!”卫队焦急万分,皇子武将们都回来了,唯独不见这几人,天子连忙将两营卫队都分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