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只觉得腿上酥酥麻麻的,她醉了酒,意乱情迷,没有阻止他无礼放肆的行径,反而因为感官上的舒适落出细小的轻吟。
只是,声音被封闭在唇间,傅辞渊的吻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青丝散乱与他耳鬓厮磨。
“为什么要拿盐引?”他想知道原因。
当个盐商?
温杳的志向不只这点,这么多的盐引,足够她去北方地区获取丰厚利润。
温杳眼尾沁红神色潇懒,趁着男人松开她,才能喘息口气,卯着心思回想。
“朝廷夺了我温家的兵权,”她还一脸的娇稚无邪模样,“我就拿捏大凉一半的命脉,不对吗?”
她要将食盐运送到北方,建立自己的售盐渠道。
这么大的“秘密”,还如此稀松平常的交代了,若叫别人听了去,十个脑袋怕是不够砍。
傅辞渊暗笑,这些盐引原本也是他请命来此的缘由之一,没想到,被温杳捷足先登了,也好——
“说的对,杳杳的,就是我的。”
拿在谁手里都一样。
“我的就是你的?”温杳有些茫然。
“否则呢?”
傅辞渊俯在她耳边,轻咬着小姑娘的耳珠。
温杳认真想了想,点头。
男人眯眼,等等,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问问:“现在还清楚,我是你什么人?”
就差坦诚相对同床共枕了,他怎么能不明不白的。
温杳坚定:“兄长,我的就是兄长的!”
咔擦,傅辞渊捏碎了手中的盐引,真好,这坑挖的太深险些出不来。
小姑娘脑袋一昂就往他怀里钻:“我想彭城了,想祖母和大夫人她们……”她揉着犯困的眉眼。
“我也想。”
“那你……不想京城吗?”
京城是他的故土之一,那里有他的府邸,有他的亲人。
傅辞渊微微怔愣,好似心头眼底突然凝出一种深沉的叵测和凉薄。
“不想。”
那里只有钱权交易,只有诡谲风云。
温杳的手就摸到了他脸颊上:“是不是因为京城有人欺负你?”她原本还柔媚的眼神里有些凌锐滋生,“我、我给你去讨公道!”
她说到就要去做,爬起身跳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