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这个女人起,他就很认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认真恋爱,认真结婚,认真到老。
如果这不是一见钟情,那是什么?
他坚定不移的话语,惹得许诺言内心一片凌乱,乱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如果宗祈轩是个好男人,她想,她会很幸福的接受他的,可他不是。
一种巨大的悲戚之情瞬间笼罩着她的心,她从来都是记仇的人,任何人对她有半点不好她都会记在心底,更别说这么一个一手毁了她一切又数次装好人的人了,他已经伤过了她的心,让她感受过了彻骨的痛,她应该恨他的,而不是任由他再度用一见钟情的幌子继续伤害自己!
一咬牙,那些不该有的情愫全都彻底湮灭。
许诺言冷笑一声:“不好意思,就算你一见钟情,我也对你没意思!只要你愿意,这世界上大把的女人愿意让你娶,别说生儿育女,就算你想要一个足球队都能给你生出来吧?但我不想,我有我自己的未来,我的未来不会有你!”
“许诺言,你还真是天蝎座啊,就因为那个晚上我碰了你,你就如此恨我吗?”
“我为什么不接受你,你自己不清楚吗?”许诺言觉得这男人可笑极了,“你是怎么当上皇朝集团的总裁的,你有脸说吗?”
“我是怎么……当上皇朝集团的总裁的?”宗祈轩复述着她的话,手里可没老实,她的挣扎勾起了他心头的火,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问:“我为什么没脸说?这是我父亲的安排,有问题吗?”
“那你还不是因为你利用我收拾宗景泰和宗斐然!”许诺言仰面躺着,无奈的推搡他。
“许诺言,你这句话我就更听不懂了,我什么时候利用你收拾宗景泰两兄弟了?”宗祈轩更加莫名其妙起来,“你是个聪明人,直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吗?分明是你被他们两个欺负,我帮你收拾他们而已,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对我的侄子动手?他们又没惹我!”
许诺言一愣,随即咬牙道:“为了当总裁!”
她在林苏的手机上看过那些微信,宗祈轩策划了一切的,林苏的同学已经透露过内幕了,若这件事不是真的,为什么林苏的同学要平白无故的污蔑宗祈轩?
她的说法,更让宗祈轩觉得好笑。
他现在总算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对自己态度大变了,原来,她误会了。
她误以为是他为了得到皇朝集团,所以不惜利用她对付宗景泰和宗斐然。
这,还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若他真有要对付的人,他想,也不会是这两个毛头小子。
“我想要得到宗家的话,我只需要跟我的大哥竞争就好,这两个侄子的段位还不配!再说了,我为什么要跟我的大哥竞争?我们是一家人,是亲兄弟,他本就到了退休的年纪了,两个儿子又不够资格,皇朝集团由我管理名正言顺,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去争取?许诺言,你是在污蔑我,污蔑,知道吗?我看,我得马上堵住你的嘴才行,不然鬼知道你还要怎么污蔑我!”
宗祈轩说着,一个吻鬼使神差的落下。
他真的是气坏了,觉得这个女人居然揣测他是个小人,还是个利用女人的小人。
除了狠狠吻住这张乱说话的小嘴,好好的惩罚她的无知,他什么都不想做。
许诺言猝不及防,就被宗祈轩吻得七晕八素,感觉严重缺氧。
她想说的话,全都说不出来了,只觉得整个人都在云巅漂浮,快慰又无助。
无力的抵住他的胸口,她无力的拒绝更像是一种邀请,邀请他来采撷自己最美好的一切。
宗祈轩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不得不承认,本能即将占领上风……
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待许诺言再次回神之际,她已经不着片缕的趴在**喘气了。
如果说在酒店的那个夜晚,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怪宗斐然,那么现在呢?
许诺言紧紧的裹着被子,小脸绯红的懊恼着,她忽然发现自己也是个没有底线的女人,满心以为自己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向“爱情”这两个字屈服,可现在,她又做了什么呢?
欢愉过后的酸痛席卷了全身,她什么话也不想说,只剩沉默。
身旁的男人没有急着打开房内的灯,他轻轻的扶住她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健硕的胸膛。
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他的胸膛传来,震得她心跳加快。
滚烫的血液透过他的肌肤传来,温暖着她无力的身躯。
“许诺言,我忽然觉得我不应该向你道歉的,真的,我们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主动的。”宗祈轩吻了吻她的发丝,好听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是你主动吻我的,是你主动抱我的,也是你主动**我的,明明就是你一直在招惹我在先的,我觉得我不需要为这一切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