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喧嚣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定格。
三女的身体一软,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瘫倒在各自的污秽中。理智回笼的瞬间,巨大的羞耻与绝望几乎让她们当场昏厥。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夏小辣呆滞地看着面前那个还在提裤子、满脸意犹未尽、手上全是她奶水的的老乞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污垢和那个还在流着白浊的肚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呕……不……那不是我……那是身体自己……”
白小雪抱着膝盖缩成一团,那被卫兵粗暴使用过的红肿腿心还在火辣辣地疼,甚至有些撕裂的血丝,可是……刚才那种高潮的强烈余韵,却还顽固地残留在神经里,无情地提醒着她刚才有多快乐。
她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哭着爬回了终于解除了定身状态的陈默脚边。
“主人……呜呜呜……对不起……身体坏掉了……刚才真的控制不住……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求你不要不要我们……我们去洗干净……我们还是你的……”
她们像是做错了事即将被遗弃的小狗,抱着陈默的腿,将那些鼻涕眼泪和身上的耻辱印记都蹭在了他的腿上。
那场面看起来凄惨极了,至少在不懂行的外人眼里是这样。
但事实上,如果我们把镜头切入那不可视的“玩家精神链接频道”,就会听到截然不同、足以让纯爱党脑溢血的另一番光景。
夏小辣那张埋在陈默两腿间、沾满老乞丐黑泥和精斑的脸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绝望?
她那双虽然还在流泪、但瞳孔深处却在剧烈震颤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与意犹未尽。
【夏小辣(队伍语音):卧槽!姐妹们你们敢信?这游戏的自由度简直逆天了!刚才那个乞丐的AI判定太神了!我以为只是走个过场动画,结果他那个手指甲刮我乳头的触感……嘶,系统居然给这种低级NPC配置了‘粗糙度MAX’的独立手感纹理?那种磨砂纸一样的摩擦感比平时用并没有什么纹路的高级道具爽太多了!我的敏感度条刚才直接爆了三次!】
【白小雪(队伍语音):你就知足吧!我这边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个卫兵的铁靴子踩在我鳞片上的重力反馈简直绝了!而且他那个拔出来的瞬间……那种空气被吸进去又被精液堵住的‘啵’的一声,音效做得也太真实了吧?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但我看着那个卫兵一脸横肉地操我,心跳居然加速到了180?这就是所谓的路人NTR限定剧情吗?爱了爱了!】
【柳小柔(队伍语音):……我也必须承认,这游戏的物理引擎有些过于硬核了。那条狗的‘结’卡住我泄殖腔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内壁括约肌被强制撑开的每一毫米撕裂感。那种被异种生物强制锁死、变成用来配种的母兽的沉浸感……比我们在实验室里搞的那些数据模拟还要带感。刚才那一瞬间我差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一条发情的母蛇了。这波亏?这波血赚好吗!】
她们一边在心里疯狂交流着这种变态的游戏体验,一边熟练地切换回“受害者”的演技模式。
毕竟,如果不表现得凄惨一点,怎么能配合那个站在那里、看起来已经有些坏掉的“领主大人”,把他那点虽然微薄、但却十分好用的S属性给彻底激发出来呢?
“呼……哈啊……”
陈默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即使知道了,现在的他也已经不在乎了。
他缓缓低下头。
那双原本清澈的红瞳,此刻变得浑浊而阴冷,深处却燃烧着两团幽绿色的、名为“变态”的鬼火。
他的比基尼铠甲裤裆正中央湿了一大片,由于是浅绿色的丝绸布料,水渍晕染开来变成了深黑色,那是刚才他看着那场直播时……自己射出来的痕迹,极其显眼,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气味。
他没有推开她们,而是慢慢地、带着一丝病态的颤抖伸出手。
在那沾满乞丐馊味体味的红发上、在那满是卫兵油腻手印的鱼鳞上、在那残留着狗唾液腥臭的蛇身上,一一抚摸过去。
他的手指并不在意那些污垢,甚至故意在那滑腻的液体上多停留了几秒,用指腹去感受那些来自“其他雄性”的温度。
“没关系……真的,很精彩。”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冷得像冰,带着一种撕裂后的各种疯狂:
“各位观众,都看到了吗?”
他突然抬起头,虽然还是不能大动,但眼神死死锁定了悬浮在半空中的直播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谄媚的笑意,那是专门献给那位“深渊支配者”的笑容,“这就是我调教出来的守护者。她们的身体……是不是很棒?哪怕是被乞丐、被狗、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她们的身体依然能喷出那么多水来迎接。”
【直播间弹幕再次爆炸】
【系统提示:热度值突破历史峰值!】
【用户‘绿帽爱好者’:主播这心态稳啊!这就对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看她们那么爽,你应该高兴才对!】
【S级神豪‘深渊支配者’打赏了‘魔界绿晶石’x666:不错,有点觉悟了。看来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既然你也不嫌弃,那就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商品吧。刚才那只狗好像射了不少,看看有没有流出来?】
陈默看着那条金色的弹幕,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即眼中的绿光更甚。
“遵命……老板。”
他把手伸向了也是跪着的柳小柔,直接把手伸进她那毫无遮挡、正在微微抽动的蛇腹之下。
“咕滋。”
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了那个刚刚被狗结撑大、现在松松垮垮的泄殖腔口。
“哈啊!主人……那是……那是刚才狗射进去的地方……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