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标……是路边那个正瘫坐在墙角、浑身生满流脓毒疮、头发结块、散发着比排泄物还要难闻恶臭的瘸腿老乞丐。
“不……不!身体……为什么要往那边动……不要啊!停下!腿快停下!”
“好脏……那个老头好臭……他的身上有屎的味道……不要过去!别靠近他!”
夏小辣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这才是最残忍的酷刑。她的灵魂被困在这个不受控制的躯壳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这一切。
她的嘴里还在哭喊着拒绝,声音凄厉,大颗大颗屈辱的眼泪砸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微尘。
但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像是一条看到了肉骨头的发情母狗一样,欢快地、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腰肢,加速冲了过去。
甚至。
当她爬到那个被吓傻了的老乞丐面前时,她竟然极其卑微地、主动地低下了头,将自己那高贵的、象征着龙族无上威严的长着龙角的额头,像是宠物撒娇一样,轻轻地、讨好地贴在了那个老乞丐那双满是黑垢、裂开大口子、甚至能看到里面发黑脚指头的烂布鞋面上,以此来回磨蹭。
“嘿嘿?这……这是哪来的骚娘们?长得这么俊……这是给大爷我的?”
那个老乞丐愣了好几秒,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贪婪,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露出了满口残缺不全的焦黄板牙,脸上浮现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他那只枯瘦如柴、皮肤如同老树皮般干裂、指甲长且锋利、缝隙里塞满了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陈年黑泥和虱子卵的手,颤巍巍地伸了出来。
没有任何顾忌,也没有任何前戏。
那只脏手带着一股让周围人都捂鼻子的馊味,直接一把狠狠地抓住了夏小辣那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正在他眼前晃荡的丰满乳房。
“呲啦……”
那是粗糙得像是砂纸死皮的老手,与红龙那经过系统滋养、娇嫩得如同水豆腐般的乳肉剧烈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老乞丐的手劲不大,但是指甲太尖了,直接抠进了那雪白的软肉里,留下几道带着黑泥的污痕。
“啊啊啊啊!别摸!好恶心……呕……那种粗糙的手感……比砂纸还痛!这里是敏感点啊!”
“别掐奶头……求你了……你的手好脏……别把你指甲里那些臭泥蹭到乳晕上去……那里……那里是主人刚才在森林里刚吸吮过的地方啊……你要把它弄脏了!呜呜呜……”
夏小辣崩溃地尖叫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要把内脏都吐出来。
可是下一秒,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在几百双围观路人的注视中,那该死的卷轴控制力发作了。
她的身体在乞丐的“虐待”下,竟然没有产生任何躲避的生理反射,反而……像是被这种极致的肮脏和粗暴给点燃了体内最深处的淫乱开关一样,获得了某种比被主人爱抚还要强烈的扭曲快感。
“嗡……”
她那高高隆起、里面全是精液的肚子猛地一颤,表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粉红色。
她的喉咙里,那一连串原本是想要尖叫的哭喊声,在冲出声带的瞬间,被魔法强行扭转了。
变成了一声极其下流的、甜腻得像是发情母猫般的、足以让在场所有男人骨头酥软的呻吟:
“哈啊……恩……大爷……乞丐大爷的手好厉害……指甲刮得皮好痛……但是好爽……再用力点……把奶头掐坏也没关系……”
“身体……身体好热……这种被下等人玩弄的感觉……怎么会这么爽?哪怕被弄脏了、被抹上了黑泥……乳头反而更有感觉了……”
更恐怖的是,随着乞丐受到鼓励,那肮脏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红肿挺立、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上恶意揉搓、旋转时。
她那下身原本因为肚子太满、为了不让精液流出而本能死死紧缩的子宫口括约肌,竟然在这一刻,像是彻底放弃了守门职责一般,极其松弛、甚至带着一丝欢迎意味地彻底松开了。
“噗滋!滋滋滋……”
积攒的压力瞬间释放。
一股浑浊不堪的、混合了她在森林里被灌入的猪头人精液、以及她刚刚因为受到这种变态刺激而疯狂分泌的透明爱液,如同一道小型的白色喷泉,直接从她那大腿直接从她那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喷射而出!
“哗啦……啪嗒啪嗒!”
那白浊、粘稠、还带着体温与腥味的高压液柱,不偏不倚,全都喷在了老乞丐那条不知多少年没洗过、结着硬块、散发着馊味的破烂裤腿上。
甚至因为压力过大,有不少溅射到了乞丐那长满毒疮的脚背上。
“嘿嘿,这就喷了?看着挺高贵,还长着角,原来是个一碰就喷的骚货!”
老乞丐看着自己裤腿上的白浊,不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露出了淫笑。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如同海啸般的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