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此低劣的药,他们缺钱吗?
凰梧颇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不过很快捕捉到她嘴角的一丝笑意,也就不说话了。
南业看到她喝下了酒,恨不得大笑。
“梧王妃果然好爽,夙贵人能有你这么一个妹妹,可真是她的荣幸。”他喝了两杯,头脑发热,说话的时候,直接踹了一脚在他旁边坐着的夙暖鸢。
“贱人,还不去给梧王妃倒酒。”
夙暖鸢被错不及防的一踹,震惊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丑陋的东西,你难道还想违抗圣意?”南业抬起来巴掌就要打人。
“妾身马上就去做。”她着急忙慌的爬起来,端了一个酒壶跑到夙清桐身边弯下腰去,就要给她倒酒,不知道什么原因,酒没有跑到酒杯里去,反倒全部浇在她身上了。
夙清桐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这些人也只有这种伎俩了,故作生气的训斥,“夙贵人的眼神好像不好使?”她随意抖了抖自己被浇湿的衣服。
夙暖鸢好像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丢了酒壶跪在她脚边,拿着自己的手帕,就要去擦她的衣服。
“梧王妃恕罪,妾身不是有意的,妾身这就给您擦干净。”
萧漠清冷眼看着她的表演,自己只是一个劲儿的喝酒。
凰梧一掌拍开她,既然他家王妃预想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这个女人也没什么用了。
夙暖鸢被打回了南业脚边。
“南业,最好看好自己的女人。”
南业被一个王爷直呼姓名,心里面自然不高兴,但是又不能当着他的面发泄出来,只能又对身边的夙暖鸢拳打脚踢。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朕要你何用,还不如去死。”
夙暖鸢抱着自己的头,尽量护住自己脆弱的地方,她还要留着这条命亲眼看到夙清桐受辱。
南业打了好久,觉得气喘吁吁又坐回椅子上。
“梧王妃去旁边换身衣服吧。”
他话音刚落,一直在旁边伺候的青暖马上就站了出来,好像一直在等着这句话。
“梧王妃,奴婢带着您去隔壁房间换衣服,都是新衣服。”
夙清桐抬头看着这个小丫鬟,非常顺从的跟着她走了。
凰梧起身要跟着去。
南业叫住他,“女人去换衣服,王爷跟着过去做什么?我们一块儿再喝。”他是壮着胆子叫住他的,只要凰梧要走,他拼了老命也拦不住。
意外的是凰梧又坐下来了。
南业觉得自己作为一国皇帝,还是有些威严的。
青暖带着她进了隔壁房间,一进去就有一股子香味儿,还是一样的老手段。
她假装有些头晕,坐到**,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装出来一副中招的样子。
“这屋子里面点的是什么香?让我有些头晕,赶紧灭了吧。”
“奴婢这就去把香拿出去。”青暖装模作样的靠近香炉,只是又加进去了更多的了。
“咚!”夙清桐直接倒在**了。
青暖松了一口气,由于太过紧张,也没有上前检查,赶紧出去叫夙暖鸢。
夙暖鸢趁着他们喝酒,从凰梧身旁过去,悄悄在他身上撒了药,今天晚上她不仅要毁了夙清桐还要得到凰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