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的百姓父母官!白白害死了我儿子,我们家可是三代单传,这就断了根了呀!”
“还有我家可怜的孩子,回去时,整个背上都青了!一定是滥用私刑折磨了他!”
两个老婆子坐在衙门口又哭又闹。
岁立正在房间里想自己的计划,外头急促的敲门。
“大人不好了,那两个人的娘在外面闹。”
岁立不耐烦的打开门训斥,“不是让你们送来银子过去,怎么又来了?”
来人为难的看着他解释,“小的按照大人的吩咐,送了十两银子过去,但是他们不依不挠,现在闹到衙门口了。”
其实他心里也觉得十两银子实在是太少了,毕竟是条活生生的人命,以往衙门里出了这事儿,都是拿百两银子的。
“随本官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这些刁民要闹到何时。”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
到了衙门大门口,已经围了许多人。
“大胆民妇,居然敢扰乱衙门秩序!来人!给本官拖下去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动手,这可都是他们兄弟的家人。
“大人,那么多百姓看着呢,直接打板子恐怕不好。”
其中一个妇人一下子抓住他的靴子,大喊:“就是你!一定是你!本来我儿子在这衙门里当差当的好好的,你才上任这几天,他就没命了!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给我一个说法!”
另外一个见此也抓住他另一只靴子。
“她说的不错,你只拿十辆银子就把我们打发了,天底下没那么便宜的事儿!今个要是不给民妇一个说法,民妇就告到朝堂上去?”
另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跪在这妇人旁边哭诉,“我家当家的才有了儿子就死了,让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可怎么过呀!”
顿时你哭我嚷的好不安宁。
岁立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不敢轻易甩开两个人,只能蹲下来,耐着性子说,“本官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他们得罪的是东临梧王妃?你们在本官这里哭丧本官也没办法。”
“东……东临梧王妃?”这两个民妇面面相觑,她们哪认得什么王妃。
“我们不管什么东王妃还是西王妃,总归是在你手下做差事,出了事情,就该你负责,按照以前的说法,每人一百两银子,否则这事儿没完。”
岁立见他们不吃这一套也没法儿了,招手让旁边的人过来。
“赶紧去库房里取两百两银子给他们。”
那人马上小跑着去库房取银子去了。
两人一听也就撒了手。
抱着小孩儿的年轻妇人也赶紧从地上起来。
“各位,这两位是办公之时牺牲的,如今已经赔了官银,各位也都散了吧。”
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看头了也就听他的话,各自都散了。
岁立瞥了一眼还在哭哭泣泣的三个人,今天自己出了两百两银子,这几人当真是令人厌恶!
去拿银子的人马上就回来了,各自用白色的布包着。
两个年纪大的妇人见此,上前直接自己拿过来,一人一个赶紧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感觉让两个人脸上都乐开了花。
“真是谢谢官老爷了,官老爷真是为百姓着想。”
又是谢,又是鞠躬,简直换了一个人。
岁立不想看她们这一副得意嘴脸,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既然拿了银子,就赶紧走吧。”
三人也不再多留,抱着银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