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西岳有意扶持西娉做女君,但是因为西岳国王和王后一直在暗中操控兵权,所以旁人也以为西娉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如今这般说,那就是兵权已经到手。
西岳彻底易主了。
夙暖鸢嗤之以鼻,还是不相信,“这一套说辞在本宫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你们居然还敢糊弄圣上,简直是,”
“啪!”她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南业愤怒的看着她,“胆大包天,居然敢对西岳女君出言不逊,即日起,废掉你的皇后之位,降为贵人!”
她傻了,她当初就是从贵人一步步爬上去的,与皇后的位置差了十万八千里。
“圣上?为什么……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可能,”
“住嘴!”南业一脚踹开她,“愚不可及,你难道不知道西岳不忌女君吗?如今新任女君就是西娉公主,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
夙暖鸢彻底傻了,连身上脸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抬头震惊的看着安坐如山的西娉,“怎么可能……女子怎么可能称帝?”
青暖更是吓得直接跪下了,她一个丫鬟不比夙暖鸢还有皇后的身份罩着,这次怕是要死无全尸了。
“南景国君如此惩罚未免太轻了,是在敷衍本君吗?”
南业额头冷汗直流,他是知道西娉这个人的,对待不喜的人恨不得千刀万剐,没有兵权的时候尚且如此,如今大权在握只会更甚。
“夙贵人冲撞了女君确实是她的不对,但还请国君念在她是初犯,饶了死罪。”若不是留着夙暖鸢为和夙清桐搭线,他也将这个女人处死了。
转而看着在地上跪着大气不敢出一声的青暖,狠戾道:“伺主不利,纵容皇后,拉下去砍了。”
青暖惊恐的大叫,在地上爬着就要去抓他的衣袖,“圣上饶命!饶命,是皇后娘娘她执意如此,奴婢也劝不住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以后绝对不敢了。”
“拉下去!”南业不耐烦的甩开她。
马上有侍卫堵着嘴拉下去了。
夙暖鸢也不敢再为自己辩驳,直觉得南业该死,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该死。
西娉觉得无聊,看了一眼满眼怨恨的夙暖鸢,笑道:“看来南景贵人对圣上的处理不是很满意?”
南业又是一脚踹过去,直接把她踹到地上趴着。
“西岳女君看错了,夙贵人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也绝对不会再犯。”
说完他把目光放到夙清桐身上,换了神色笑着说,“听闻梧王妃与夙贵人原本是一家血亲,千里迢迢来相见也是缘分,不如找个日子畅饮一番,哈哈。”
他等不及要想摸摸那张绝世容颜了。
他以为自己说的洒脱利落,在别人眼里就是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梧王妃如今是我西岳长清公主,最近要等待册封典礼,没时间和一个妾生女叙旧,南景国君还是赶紧带着这位贵人去看看脸吧,否则,恐怕是要毁容一辈子了。”
南业被人拒绝,脸色不好看,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夙暖鸢就走了。
西娉转身看着夙清桐,“戏我也看了,和漠清没有关系,你也不要和此人接触,册封典礼之后你们就回东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