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想再问,但是看到凰梧不善的眼神就赶紧跑开了,自己可不要在这里触眉头。
西娉站起来冲着他们两个点了一下头,“请坐。”
与上次见面时的语气完全不同。
夙清桐拉着凰梧坐下来。
“西娉公主突然找我们是所谓何事?”
“萧漠清的事,我希望王爷和王妃能够网开一面。”她真诚的看着夙清桐,“也许漠清以前对不起王妃,但是现在以至于以后他都会悔改,请王妃给一个机会。”
“公主怎么知道他会悔改?”夙清桐倒了一杯茶给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如果他不改,又怎么说?”
西娉没想过这种可能,在她心里即使萧漠清联系了南景皇后那也是因为对以往发生的事情不甘心,只要自己阻止了这次事情,以后不再让他与东临打交道,一切就都会过去的。
“退一万步讲,如果他当真不改,本公主就将他一辈子囚禁在宫殿,也不会去王妃面前碍眼。”这个男人她是要定了,是生是死只能在她身边。
夙清桐还真没想到萧漠清这个人居然把她迷的七荤八素,如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昨日萧漠清还拦住了我的马车,说要与本妃重归旧好,公主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但我相信他没有别的意思。”这些事情暗卫都告诉她了。
她理解,对以前自己喜欢的人,是没那么容易放下的,她以为萧漠清也是喜欢过夙清桐的,不然当时为什么会做她的未婚夫呢?
她还想再说什么,但突然看到从西娉后面过来的夙暖鸢,转了话题说,“那公主就陪本妃看一场好戏吧,谢幕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夙暖鸢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微微点头,以她如今的身份自然是不用行礼的。
“西娉公主也在。”说罢顺势坐下来。
西娉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女人虽然顶着南景皇后的名号,但她是西岳嫡公主而且又是掌权人,无论从哪里说她都是要这女人行礼的。
“南景皇后果然是妾室所生,做了一国主母也是一副小家子行派。”西娉不善的开口,她说话向来不客气,尤其是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自然就更不客气。
夙暖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即怒视着她,“妾室又怎么样?本宫如今是皇后,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公主罢了。”
西娉冷笑了一下,二话没说,直接一脚踹翻了她屁股下的凳子。
“哎呦!”夙暖鸢直接四脚朝天的坐地上了。
旁边的宫婢赶紧把她扶起来,担忧询问,“皇后娘娘,您没伤着吧?”
“西娉公主,你怎么能踹皇后娘娘的凳子?你这是谋害之罪!”
说话的这宫婢是夙暖鸢入宫后培养的贴身丫鬟青暖。
“放肆!”西娉抓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直接砸的青暖头破血流,“一个下贱坯子,也配和本公主说话!”
青暖被她这气势吓了一跳,顿时都不敢再说。
夙暖鸢站起来就大声嚷嚷,“你们西岳皇室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区区一个公主居然敢,”
西娉突然站起来直直的看着她。
夙暖鸢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恐的看着她,“你,你要做什么?”
“昨夜父皇将兵权交给了本公主,彻底退居后位,本公主如今是西岳女君!在我西岳国土上,你胆敢对国君指手画脚,我看你才是想死的那一个。”
“胡言乱语!”夙暖鸢立即反驳,她不信一介女流之辈也能坐上皇位,便以为是西娉故意诓骗她,说话也更嚣张,“不要以为我们南景是小国就是好欺负的,你今日对本宫无礼,本宫要告诉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