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国君看来又寻得了一位美人?”王后坐下来的第一个问题就问到了他身边的那个女子。
南业似乎颇有炫耀的味道,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皇后,高兴道:“这女子与朕有缘,与本君在路上救下……”
他说了一半,还想再说,外面突然有太监高声报。
“东临梧王爷,梧王妃到!”
下面不知情的那些大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看到从容走进来的两个人,才慌忙起身。
众人都不知东临王爷突然出现在他们这儿做什么?而且这事儿王后和国王也没有通知他们,这是要闹哪一出?
王后亲自起身过去拉住夙清桐的手,看她脸上的面纱点点头,她的外孙女可不是谁都能看的,尤其是今天有这么多人和那个老不死的。
“王妃就坐在我手边吧,王爷坐在下面。”
她这一说,其他朝臣都赶紧绷紧了自己的皮,王后怎么能让王爷坐下面,让一个女人坐在比王爷还高的位置呢?
他们都等着这位王爷发脾气,结果他按照指示乖乖的坐过去了,又是一阵唏嘘,这王爷和传说中有点不一样啊。
夙清桐乖乖的坐到王后手边,她刚坐下,从外面来一个小丫头,冲着王后耳语了几句,大概是说西娉身子不适不出席了。
王后有些不满的朝她小声吩咐了几句就让她下去了。
南业自从夙清桐进来,就一直似有似无的把目光飘到她身上,因为他觉得夙清桐的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数年前的那位嫡长公主了,不知道她面纱之下长什么样子?有没有那位嫡长公主的风姿?
“南景国主似乎对本王妃很感兴趣?”夙清桐突然说话。
她吃着一块儿点心,连眼皮也没抬,但是冷幽幽的声音让众人忍不住和战场上的凰梧做对比,这两个人的气场实在是太像了。
南业一下子回过神来,对她这种态度不高兴,但顾及凰梧不敢发怒,自己举着一杯酒站起来看着她说,“梧王妃误会了,朕不过是见王妃一直戴着面纱,是否对西岳国不尊重了些,还是说这一次拜访,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毕竟只有心怀不轨之人,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王后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是否心怀不轨,就不劳烦南景国君提醒了,倒是南景皇后一直带着帷帽,这是为何?”
其他人也觉得奇怪,女子参加宴席戴着面纱是常见之事,但是像南景皇后这样把自己包裹的这样严实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难道是长得太过丑陋不便示人?不过南景老皇帝向来喜欢美人,不可能娶一个丑女为后。
南业好像一直在等着别人问他这个问题,所以听到王后主动提出来,似乎还有些高兴,颇有些兴奋的转头,看着身边端坐着的皇后,“皇后,既然南岳王后都说了,那你就把帷帽拿下来吧。”
只见那皇后一双芊芊玉指将头顶的帷帽缓缓拿下,露出了一张清水芙蓉的脸,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是上乘容貌,再加上眉目之间略有魅色,帷帽拿下来之后,也可以看到她玲珑的身段,想必是一位有手段的女子,否则南业后宫三千佳丽,为何偏偏选了她一个在路边被救的女子做皇后?
皇后站起来,冲着王后微微行了个礼,举手投足之间没有端庄反倒是柔弱无骨,十分妩媚,抬眼低头之间,清黏的声音道:“见过南岳国王和王后,因路途风沙太大,恐容貌不佳吓到王后和国王,便带了帷帽,还希望各位体谅。”
她本以为自己露出了脸,再加上这一番说辞,其他人都是要买账的,毕竟她在南景的时候就是用这一招对付老皇帝的,从来没有失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