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祁笑了一下。
“咱们?”
那人还没来得及辩解,胸前就插了一把尖刀,瞪大了双眼,当场气绝。
出手的红衣暗卫利索的收好刀,马上有人进来把尸体拽了出去,只在空气里留下了淡淡的血腥味。
“主子,东王府那边似乎猜到了是咱们的人假扮临风阁。”
“猜到了又能怎么样?这么多年来,谁不知道我只是表面和气,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他们也一定会把这件事归到我头上来。”他站起来走到底下,含笑看着外面。
“临风阁的人不识好歹,屡次拒绝和咱们合作,让他们做一回挡箭牌也无可厚非。”
“红衣,你不是说东王府有西岳的奸细,利用她送皇叔最后一程。”
红衣欲言又止道:“如此一来,就要和圣上撕破脸皮了。”
“这脸皮早就撕破了。”他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些事情不是你要操心的。”
“属下多嘴。”抱拳行了一礼,马上离开了。
……
入夜。
夙清桐抱了一床被子放到**,左右没看到凰梧,铺好了床从屋内出来,院子里也没人。
“这家伙去哪了?”刚要转身回屋,一只黑色的信鸽飞过来落到她肩头。
是临雪和她联系的信鸽。
她将信鸽腿上的信条取下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去,转身回了一句就放走了它。
“东祁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凰梧披着披风,从外面进来,刚好听到她对着窗说了这一句。
“他惹你生气了。”
夙清桐回过神来转身看着他,走过去帮他把披风解下来,先问,“这么晚了,你出去做什么?”
披风一拿开,凰梧从怀里拿出来一串糖葫芦递到她眼前,一边解释,“刚才突然听到外面路过的商贩叫卖,就去买了一串给你,你们小姑娘应该喜欢。”
她愣住了,手里还拿着他的披风,抬头呆呆的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还把我当做小姑娘看待?”嘴上这么说,手还是接了过去,咬了一口确实好吃,“不过还真挺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口。”
她抬手递过去,本以为这男人不会吃她吃剩下的,谁曾想当真拿着她的手咬了一个。
“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