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梧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直接站起来走了。
“唉!王爷干嘛走?”她要死不死的调侃了一句,她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笑,只觉得夙清桐突然伸手拉了她一下,差点没把她直接摁在桌子上。
灵缎也是吓了一跳,以为两个人要动手。
结果发现有片落叶落到了她的茶杯里,不过这叶子可不是从树上掉下来的,而是从凰梧手里打过来的,如果刚才夙清桐的手慢了一秒,那凰妤倾的一缕头发就没了。
“梧王爷!”凰妤倾大怒,站起来就要找他算账,结果转过身去发现人已经走了,只能气冲冲的坐下来。
“我还真是佩服你,居然能和这个家伙相处的相安无事。”嫌弃的把茶杯里面的落叶倒出去,“不过,你们两个经常这么见面吗?难道在培养感情?”
夙清桐笑了,“王爷不过是路过,恰巧让公主你撞见了罢了,不过公主殿下下次来的时候,还是要先敲一下门为好。”
“怎么?敲了门之后,让你们有躲起来的时间?”凰妤倾经过这次事件之后,她觉得以后来夙清桐这儿就绝对不要敲门,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惊喜。
夙清桐不和她争辩,当一个人不讲理的时候,你说什么都说不过她。
“那公主今天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臣女吗?”她们两个的关系好像没好到相互串门的程度。
凰妤倾叹了一口气,“今日心情不好,本来想着去找东樱的,但是他们新婚夫妇不宜打扰,所以就退而求其次,来这里找你了,话说回来,你整天就在院子里面待着吗?”
“自然不是。”夙清桐喝了一口茶,“东樱公主昨天夜里伤了脚,这件事情公主知道吗?”
“受伤了?”她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头,“夙亦弦那个人是干什么吃的?才嫁过去没几天就让她受伤了?他不会是家暴吧?”
凰妤倾在皇宫里见惯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遇到一些事情就想的比较多,而且往往是向不好的方面去想。
“家暴?”夙清桐觉得有点离谱了,“他左右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尚书,还没这个胆子敢去动公主。”
“也对。”她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也不知道他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等一会儿我就过去提醒她一下,她也是的,府里能有什么事情值得她自己亲自去做,还把脚给崴了?不会是那些丫鬟奴才欺负她吧?”
夙清桐觉得她想的确实多了,“公主如果好奇,可以自己亲自去看看,臣女也不是很清楚她那边的事情。”
“我看你就是想赶我走吧?”凰妤倾又喝了一杯茶,“不过你现在也确实有这个能力了,有凰梧给你撑腰,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嗯。”她干脆不解释了,这公主今天过来就是来找事儿的吧?
“行了,那我走了,别送了。”说完直接起身离开了。
灵缎行了一个礼也赶紧跟上。
锦林觉得好笑,“小姐不觉得这公主是闲得慌吗?来这也没说什么有用的事儿。”反而把王爷弄走了,王爷才刚过来呢。
“不必管她,东樱的那封信已经送到了吗?”东慕现在应该快到东捷了,估计那信件已经到他手里了。
锦林点头,“咱们的人说太子那边已经收到了,不过没有要给我们这边回信的意思,他们不会是提前知道了吧?东慕太子在这边就没有他们自己的眼线吗?”
夙清桐不知道,因为她一开始就把东慕划到她这一边了,所以自然也没有对他进行过多的调查,不过锦林这么一提醒,她倒觉得自己想着给他通风报信,确实有些幼稚了,他应该是知道的,就算东临没他的眼线,那石药山庄那边他应该也是派人盯着的。
看来这一次确实是她多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