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妃撇了她一眼,冷声轻叱,“你没听见皇后娘娘说的话吗?给公主殿下道歉!公主身份尊贵,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嫔妃可以提醒的?”
柳絮抖了一下身子,她向来害怕韵妃,小声说,“是臣妾冒犯了。”
“你知道就好。”东樱又呛了她一句。
其他位分低的都不敢说话了。
“暖鸢也不小了,长嫂如母,以后你的婚事就要麻烦公主殿下操心了。”温静悸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意思不明而喻,让她永远没有机会再进后宫。
夙暖鸢微微一愣,“如今哥哥才娶了公主殿下,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的事情也不着急,有劳皇后娘娘挂念了。”
韵妃瞧了一眼自己的红指甲,漫不经心的搭话,“皇后娘娘这话说的有理,如今夙将军和夫人都不在了,皇后娘娘作为一国之母,关心一二也是情理之中,夙大小姐如果有中意之人,可不要吝啬,也让我们这些人知道个情况,说不定还能给你参谋参谋。”
东樱看了一眼夙暖鸢,“既然她的心思不在这事儿上,那就先缓缓,不是刚从宫里出来吗?一时间也没有心情谈情说爱吧?”
她这话可是说到所有人的心尖儿上了。
温静悸她们怕的不就是夙暖鸢要回来吗?那就把她们的恐惧摆在明面儿上,如果她东樱想开口,让夙暖鸢回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反倒是臣妾多嘴了,还真是讨打。”韵妃说了一句就不再说了。
姣妃半路被嬷嬷叫走去照顾小公主。
剩下的这些人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也就散了。
路上夙暖鸢一直想着东樱说的话,也许真能借公主的口再回后宫,加上她大哥现在是驸马,她在后宫肯定能有一席之位。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回府她就去找了夙亦弦。
夙亦弦正在处理吏部的事情,经过上次向目的教训,他回来之后,就把手底下的人来了个大换血,现在能和他有直接接触的都是自己人。
“大哥?”
“进来。”
夙暖鸢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我有事情想和大哥商量。”
“什么事?”夙亦弦头也没抬,他前天才知道萧漠清失踪了,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是越狱逃了,他又想起来夙君贤告诉他的事,萧书峰在西岳,是不是他救走了萧漠清。
如果真是这样,现在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两个人肯定已经在西岳了,那他就没把握抓住了。
“我想进宫。”
夙亦弦皱了一下眉头,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已经被圣上从宫里送了出来,你以为圣上还会让你进去吗?”
本来他自己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夙暖鸢还在想着添乱,更让他头疼了。
“不要想这些不可能的事情,安心找一个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