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感觉到自己进了一个巨大的圈套。
夙亦弦在看到玉佩的那一瞬间也认出来了这玉佩是萧漠清的,所以将玉佩拿到手中的时候,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萧尚书,这块玉佩本官也亲眼见过,而且玉佩上面摔碎的痕迹也完全符合,所以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不是,事情不是这样的!不过是一块儿玉佩而已,他们也完全可以偷过来!”萧漠清已经有点儿慌了,现在这种局面对他非常不利。
“啪!”夙亦弦猛的拍了一下案桌,义正言辞的说,“萧漠清!证据都已经摆到了本官面前,也不容你狡辩了,来人把他压下去,择日再审!”
萧漠清警惕的看着向他靠近的官差,不断的挣扎,“夙亦弦!你没资格这么对我,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夙亦弦可不给他这个机会,给官差使了一个眼色,马上有人堵住他的嘴巴把人拖了下去。
李大与张三看着这一幕,总算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对着夙亦弦又是拜了两拜,“大人英明!”
“你们不用担心,这些人一定会伏法!”夙亦弦顺着他们的话,把自己的形象立起来了,接着又走下来和外面的人说了一会话,看起来完全是一个体恤民情的好官。
这一幕刚好被东慕和东樱看到了。
东樱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装腔作势。”
“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东慕笑道。
“你看他与那些百姓保持的距离就知道了,虽然表面上一副可亲的样子,但是眼神里时不时的闪过嫌弃,一看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东慕颇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我还不知道你这么会看人?”
东樱笑了,“一直生活在皇宫里,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也活不到现在了。”说罢就走了。
东慕连忙跟上,两个人没发现夙亦弦刚好也看到他们了,眼里闪过算计。
入夜,夙清桐坐在院子里,没着急休息。
锦林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小姐还不去休息吗?要不要再吃点点心?”
“这段时间你一直给我吃东西,我都长胖一圈儿了。”夙清桐无可奈何的看着她。
“奴婢还不是担心小姐,现在天气越来越凉了,小姐身子如此单薄,着凉就不好了,所以要多补补。”
依风放下扫把,走过来问,“小姐从刚才坐在这里就东张西望的,难道是在等什么人?”
“嗯。”
“等谁?”两个丫鬟异口同声的问道。
见书端着茶走过来,“当然是王爷了,不然还能有谁?”
夙清桐笑了一下,“你们几个若没有其他事情要忙,就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锦林拉着两个人赶紧走了,这两个家伙还准备在这里看好戏吗?
没一会凰梧就过来了,看到她居然坐在院子里面等自己,颇有些不高兴,“夜里凉,怎么不去屋里?”
“在这里刚好凉爽,”顿了一下转而问道:“今天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