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长叹了一声,选了一条小路,原路返回。
夙暖鸢今天一天也都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
直到晚上刚用了晚膳,外头突然冲进来一个小厮,连滚带爬的跪到她面前。
“这里是大小姐的闺房,你这是做什么呢!”青杏呵斥一声,就要赶他走。
小厮连忙哭着大喊道:“大小姐,你快去看看吧,将军他……不行了!”
“什么!”夙暖鸢手中的茶杯直接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有两个碎片崩到她的脚面上。
青杏也没弄清楚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将军到底怎么了?”
“刚才有下人发现将军他……他自缢了。”小厮说罢就大哭了起来,将军可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以后这个家可能也要散了。
夙暖鸢突然像发疯了一样的跑了出去,一直跑到夙君贤的院子门口才停下来,她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没有进门,她就已经听到哀嚎的声音了。
突然没勇气进去。
“暖鸢!”夙亦弦穿着官服,急匆匆的赶过来,看来也是刚收到消息,走到她身边,把声音压得很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父亲还是好好的。”
她不知道夙君贤的突然自缢和自己的事情有没有关系,只能摇摇头,“我也是刚见到下人的禀告赶过来的。”
夙亦弦沉了脸,“进去。”
两个人一进去就看见院子里面跪了满满一院子的人,房间的门大开着,夙君贤就躺在地上,身上盖了块白布,露出来他的一双脚。
而夙清桐带着锦林在他旁边安安静静的站着。
夙暖鸢一眼就看到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抓住她的衣服恶狠狠的问,“夙清桐,又是你,你又在这里!是不是你害死了父亲,是不是你!”
锦林不客气的把她推开,“大小姐节哀,我家小姐也是刚赶过来。”
旁边有一个年纪较小的丫鬟说道:“二小姐确实是奴婢叫过来的。”
夙暖鸢稍微冷静了下来,环视了一圈儿,这些奴才她大部分都见过,“你们谁来告诉我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有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颤颤巍巍的说道:“将军今天中午出去之前还是好好的,回来的时候,衣服上都是烂菜叶子和被人打的痕迹,奴才问他,将军也不说,然后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夙亦弦好像明白是什么原因了,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就因为这点小事堂堂的将军就想不开了?
这种事情只要时间长了,别人都会忘记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自缢,就算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又能怎么样,连命都没有了,那就是输了。
沐雨带着夙一羽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她刚才听下人说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不信,夙君贤这个人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自缢呢。
可是当亲眼看见他的身上是什么场景时,她突然就信了,他这一辈子风光了那么长时间,突然之间从上面掉落到最底层,自尊心这么强的他,选择这种出路也不是没可能。
“清桐,你没事吧。”沐雨担忧的看着她,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虽然说平时父女两人不合,但她认为到底是血浓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