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了伤,必须要见上她们一面。”精怪的声音似有似无,听得李珍珠很是难受。
听到精怪说它受了伤,李珍珠微微有点吃惊,这个精怪本事大着呢,她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它受伤,不过李珍珠并没有什么好脸色,“既然受了伤就走远点,来这里是要吓坏谁?”
精怪环绕在四周的黑气猛地一增,怒气冲冲的来到李珍珠面前,“我要见她们!”
王解放被这一幕吓得跌落在地,他连滚带爬的躲在了自己媳妇身后。
李珍珠也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但是她还是没有松口,“你是在威胁我?你要不要试试?还是说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见到梅梅能让她不怕你?”
接连的提问让精怪的黑气不稳,似乎是精怪在害怕,在犹豫。
“没事不要来我们家!”李珍珠见精怪退缩了,胆子又大了起来,言辞锋利起来,“有本事就让我们多补点鱼,那样子梅梅也能活得好些!”
精怪被李珍珠的话打退到了院子中间,它声音弱弱的,“我,我只想见见她们。”
“说了你见她们一次,她们就生病一次,你到底对梅梅是不是真心的?”李珍珠叉着腰,毫不客气的指着精怪的鼻子就骂。
犹豫了很久以后,精怪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好一会,王解放这才缓过神来,他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的媳妇,小声的说:“媳妇,你这样骗它不好吧?”
王解放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但是性子却很是懦弱,对李珍珠言听计从,现在也是看到精怪可怜,女儿和外孙女也可怜得很,这才想帮忙说几句话。
却没有想到却招来了李珍珠的谩骂,“闭嘴!你个棒槌懂啥?它就是个见不得人的东西,老娘才不会让它见梅梅,晦气!”
你嫌弃人家,却利用人家,甚至还闹出了人命!这些话王解放却只敢在心里说说,不敢和李珍珠掰扯。
在李珍珠杀人的眼光下,王解放叹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祠堂。
李珍珠在原地朝精怪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嫌弃的吐了口口水,“呸!晦气!”
而在王家的祠堂外的大树上,君淼抱着手稳稳的站在树上。
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看见了。
一个修行了快千年的黑鲤鱼,居然就这样被一个农村妇人拿捏得死死的,也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笑。
“这妇人的心肠真的是很歹毒。”梁维安也看不下去了,从他们的对话和行动来看,操控这一切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农村妇女。
君淼也点点头,她从树上摘下一片树叶,撕成一个小人的模样,对它施了一个术,树叶人猛的伸了一个懒腰,蹦蹦跳跳的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听他们的对话,应该是那个妇人用一个人来威胁黑鱼精,让小树去看看那是什么人吧。”君淼示意梁维安可以下去了。
张青元抱着树干哆哆嗦嗦的看着君淼施术,看来君淼的功力又增加了,可以随意使用附灵术,除了张青元的师叔祖,目前并没有一个人能用这个术法。
“喂,你是想在树上安家么?”君淼在树下抱着手臂看着张青元。
张青元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你就不能帮帮我么?”
君淼和梁维安对视一眼,然后朝他挥挥手,走远了。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