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我……”洛白溪根本不会撒谎,她一但说谎话就结结巴巴,满脸通红。
姜然刚做完治疗满头大汗,擦了擦额头问道,“姜潇死了是吗?”
洛白溪一愣,“你……你知道了?”
姜然点头,“嗯,昨天我爸妈刚来哭过,把我骂的狗血淋头,说我吃里扒外……可笑吧?我亲生父母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在他们的心里、眼里就只有姜潇,从小到大他们甚至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捡来的。”
“然然……”
姜潇无所谓地笑笑,随后叹了口气,“你不用劝我了,这个结果我一点都不意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死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小溪,不管怎么样,你和她之间的恩怨总算可以结束了。”
洛白溪知道她心里是难过的,但姜潇有的确是罪有应得,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姜然笑了笑,“小老虎过生日我这个作为干妈的可一定要去啊!”
洛白溪也勾了勾嘴角,“那是当然!”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气氛渐渐好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宫衍拿着厚厚一叠时家的资料,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起来,生怕错过一条线索。
只是从昨天开始他已经翻了好几遍也想不出时家谁有嫌疑。
其实也不怪宫衍,因为时家虽然家资巨富,但人口简单,时颖的父母就生了一儿一女,儿子是时家长子,名叫时庆,面容英俊,为人正派,妻子是时家的养女名叫朱慧慧,两个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但由于朱慧慧身体不好,不能生育,所以时家才会为时颖召婿。
时庆和时颖兄妹两人关系很好,这么多年除了时家旁支偶尔会因为财产的问题闹上一两回,到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很难想象谁是幕后推手。
宫衍想了一会儿就接到了简之南的电话,不知不觉间他和简之南地关系倒是越来越和谐,这位简家大少爷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脑子还是拎得清的。
“什么事?”宫衍此时正心烦意乱,语气有些恶劣。
“姜然在姜家不得宠是吗?”简之南劈头盖脸地问道。
宫衍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查到姜然小时候被姜潇从两米高的桥上推下水,那个时候她的腿也像现在这样失去了知觉。”
宫衍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简之南语气有些急切,“可能就是因为那次事故给姜然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我咨询过要想解决心理问题就要找到根结。”
“所以呢?这些事情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宫衍有些好奇,他拍了很多人打听姜然地事情,都没有结果……这货是从哪里知道的?
简之南搓了搓手,他才不会告诉宫衍自己是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在另一个城市的小镇里找到了多年前在姜家工作的仆人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