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茶老的话,墨云浅没有太过意外,因为她知道自家的师傅虽然有时候喜欢捉弄一下她,但他到底还是很疼宠自己这个徒儿的,一个是因为她确实讨喜,另个则是因为他把自己思念他那掳走的小孙女的那份感情也一块儿倾注在自己身上,所以她才会在跟师傅相处的时候那么有恃无恐。
那么,在她带着薛芊梓回来处理这武林大会后薛家家主是否还能继续担任武林盟主的事,他就不会坐视不管,在他老人家的观念中,‘他的人,那是不能够让人欺了去的。’
“茶老,我知道,只是我现在更想知道那个婆子到底是怎么知道师父在这里?若是说她是想要炸一炸师父在不在,我看着又确实不像。她,是不是在我师父身上用了什么方法?”
墨云浅思来想去也想不通那妇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手脚,让她能够那么笃定沧岳就在这里。
听得墨云浅的问话,茶老先是叹了一口气,而后才开口,那声音中带着的愤怒气息,却是怎么都压抑不住。
“浅丫头呀,那是因为哪个女人在你师父身上下了蛊,母蛊在子蛊靠近的时候就能知道子蛊的存在,而向养蛊之人发出警示。哪个女人在你师父身上下的蛊还不是一般的蛊,那是追心蛊,这个女人当初为了能够跟你师父在一起,竟然不惜放下尊贵的身段亲自去研习蛊虫之术,最后还真的被她给研究了出来,而那用她的心头血给养出来的追心蛊,就用在了你师父身上……”
墨云浅这边听着茶老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那个妇人竟然能够这般残忍,更是已经偏执到了变态的地步!
而在墨云浅跟茶老交谈的同时,已经被那个女人给点破他就在现场的沧岳也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朝着那站在薛府门前被围出来的空地中央的夫人跟少女而去。
只是在沧岳的行进中,他面色渐渐地从健康的潮红变得逐渐苍白,而随着他那懒慢的步伐靠近空地中心站着的妇人时,他的脸色竟是愈加苍白起来。
即使在跟茶老交谈,但眼睛却一直没有移开场地的墨云浅在见到人群中有人走出来,并且慢慢地往那对在场中央站着的婆孙两人走去的人,她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师傅。
可渐渐的她就注意到意一丝不对劲,为何她那个即使易容也能够看到面色还算红润的师傅在缓慢的行进中慢慢地苍白了脸色?
即使隔着那层人皮面具也能看出此时沧岳的面上已经汗流满面。
墨云浅看着那样的沧岳,心中紧张,欲要上前去查看,才移动了一下脚步,便被人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手臂,强行把她已经要点射出去的身子给来了回来。
看着左手被茶老抓住,右手被容洛抓住的阵势,墨云浅当下撇嘴,就连声音也都染上了几分焦急:“茶老,洛,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没看见师傅的面色不对吗?他这个情况,会被……”
“浅丫头,你别出去。”
“小猫,你别出去捣乱。”
茶老跟容洛的声音同时响起,让墨云浅一怔,看两人的反应,她就知道,这两人是知道为何她师傅会在靠近那个妇人的时候出现这样的情况。
想着,墨云浅也就不着急要前去找她师傅了,她这是看出来了,师傅他老人家这次是想要自己处理这件事?
“茶老,洛,你们知道师傅这是怎么了,是吧,那就给我说说吧。既然师傅他老人家不愿我们这些小辈出手,我就且在一旁看着,必要时我在后头放暗箭也是可以的。”
听着墨云浅这带着怨气却又俏皮的话,一干站在她身旁的人都被她逗笑了,这个丫头,倒还真是个小活宝。
“浅丫头,那你就好好听着。”
“刚跟你说过,你师父他身上被那个女人下了追心蛊。你可知道那追心蛊的作用是什么?”
墨云浅摇头,示意茶老继续说。
“这是用来控制被下蛊之人的情感而用。那个女人,一直想要得到你师父,但这些年来,你师父东躲西藏,就是为了寻找药物用以控住那只待在他身体中的子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