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当她爹的还真就只有他一个!
谢黎坐下来,失笑地看着她,“简安,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聂爷对你好,整个圈子里都知道你是赌石界的公主。不如坐实了。”
坐实?
她也配?
简安苦笑,“当她女儿,我还不够格。”
聂悦心从小优秀,生得幸福,长得光明,而她……刀口舔血,狠毒致命。
她不是聂悦心,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的。
“你没有自信。”谢黎道。
简安摇头,闭上眼睛不肯说话。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聂雄了。
门外咚咚的声音传来,刀刀开门进来了。
“聂爷醒了,你要看一眼嘛?”
“我怎么看?你们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能起床吗?”简安气不打一处来。
“我去看看吧。”谢黎起身,高大的身影往门外走。
刀刀坐在床前,眨眼,“我把聂悦心的资料都调出来,要看吗?”
“不看。我自卑。”简安表示拒绝。
“哦,那我念给你听。”刀刀笑了笑,拿出iPad开始念聂悦心的资料。
从出生到牺牲,长话短说,没有错过一个重点。
念完后,刀刀:“你知道你和聂悦心有一点很像。”
“什么?”
“你们都喜欢画画。”
简安垂眸,“再像我也不是聂悦心啊,我是简安。简单的简,安逸的安。你觉得他能分得清吗?不会天真的以为聂悦心死而复活什么吗?”
“……”刀刀沉吟,“这话我没法回答你,我跟聂爷又不熟。但是我觉得吧…像他们这种人,应该能分得清吧?”
“那不一定,越是成功的人在亲情方面就越向往,指不定他都迷糊了。简安和聂悦心傻傻分不清楚。”简安摇头,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心里烦躁。
片刻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刀刀,“你干嘛去了?穿着衬衣有病啊?”
“哦,我就顺便领了个证回来。”刀刀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说得轻描淡写。
“什么证?不会为了凤南耀考了个医师证吧?我的天,离我远点,我不要你治疗!”
刀刀偏头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谁要考医师证了?凭什么是我考医师证,而不是凤凰考CEH?”
“CEH什么鬼?”
“道德骇客啊,也就是正派黑客。”
“靠,你哪来的比脸说自己是正派黑客?”简安非常不服,“我们几个难道不是这样安排的吗?疯子是白莲花,我是绿茶婊,你是心机girl,蔷薇是小婊砸吗?凭什么你可以自诩正派?不要碧莲!我这个绿茶的位置让给你好了啦!”
“我以前是这个,但我现在不是领证从良了吗?还有疯子,我们一起去的。”刀刀脸上浮着一抹骇人的害羞色。
“你们干什么了?”
“去民政局结了个婚……嘻嘻”
“我靠?结婚不叫我?说好的一起solo呢?你们这些狗!”简安气得不行,仰天长吼,“我也要领证!去,去把谢黎给老娘抓过来,今天就去,现在就去,马上就去!”
咔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