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霍言…或者说对六年前脱敏了么?”白谨看着自己胸前低着头的女人,眼底意味不明。
但是白堂查出的消息却又让他心惊。
“没感觉了,你想问什么你问吧。”沈璃声音微冷,无所谓地道。
“没,我没什么想问的了。”
良久,白谨还是选择闭口不问。
等他再找个好机会,再和沈璃聊聊。
白谨不问,沈璃却开口了,“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二爷给解决么?”
“你说。”白谨声音低醇,像是刚被美酒浸染过一番,好听到让人上头。
沈璃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海星。海星出生的时候你在旁边么?他妈妈难产是……你签的字么?”
她本来想说,海星的妈妈生他的时候,是不是他亲眼所见。
但是,她又怕自己的意图太明显了,所以换了一个说话。
白谨抱着她转了一个圈,眉头微皱,“不是。在海星出生之前,我都没有见过他妈妈。他妈妈难产我也不知道,是别人直接把他抱给老爷子的,亲子鉴定后我才知道我在外面有个儿子。”
“一夜情?还是被人设计下了药?”
“被人下了药。”
沈璃若有若无地点头,没有再说话了,两人专心致志地跳着舞。
话题有些沉重,沈璃的心也微沉,对小海星的心疼更甚。
她相信白谨,白谨绝对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海星是一个意外,但这些年也得到了白谨尽数的疼爱,吃穿用度一切都是最好的。
游艇上,所有人都去跳舞了,除了海星和白衍。
白衍看着他们,眸色微动。
突然,他的手上一暖,抬眸是小海星走过来拿捏着他。
他挑唇,“怎么了小海星?”
【我想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白衍低头看着他,眉目间是难得的温柔。
小海星摊开手掌,里面是一颗小小的海螺。
海螺被打磨得十分精致,上面还有配画。
画很小,但是却可以看出来。
是一副有大海,海边坐了一只狗状的动物望着天上的星星,狗状的动物旁边还画了一只熊。
白衍猜测,这个雕刻得变了形的狗状式动物应该是只狐狸。
那旁边这个大熊别告诉他是白谨。
果然……
海星昂着头,一脸求表扬的小模样,小手指着大熊:【这是我粑粑大白。】
大…大白?
白衍轻笑,这个显智商的外号还真是……让人愉悦。
“你爸是大白,那你是什么白?”他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