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把他们当猴耍,他只是看淡了一些事而已。以前一直以为白谨的眼里只有权势,但是现在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去查过一些事情,不是白谨做的,那就够了。
他不想跟白谨争,也不想……让他的影子失望。
这几天他借着交接的由头每日准时去瑾园报到,也每日都可以在傍晚时分看到影子,他们一起吃饭,影子有说有笑,他和白谨偶尔一笑,他觉得很有意思。
他记得有一次影子喝酒了,无意中说了一句话,他记着了。
影子说:“二爷,如果你离开北城了,是不是就没有人给我撑腰了?你要是不离开呢?为什么不能共存?”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影子这么依赖白谨,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有时候,他也在反思,为什么他不能和白谨共存?如果他什么都不要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可以一起生活,像现在一样,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玩游戏,输了的人愿赌服输去刷碗?
“我是认真的。”白衍抬眸,认真地盯着老爷子。
“你!你!好啊,好得很!”老爷子气得连说了两个你,感觉自己喉咙硬生生地堵了一口血。
蓦地,老爷子深邃的眼眸一眯,皱眉探究地看着白衍,“阿衍,你说,是不是老二威胁你了?我在这里,你尽管说,如果真的是他威胁你了,我给你做主!我想,我还是有这个权力的!”
闻言,白衍嗤笑一声。
他不是瞧不起老爷子,只是,白谨是他说想做主就做主的么?
他猜测,如果他跟白谨没有血缘关系,恐怕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更别说其他人了。
白衍勾唇,“没人威胁我,我就是不想要了而已。谁爱要谁拿去吧。我累了,左宁,我们走。”
“是,三爷。”
左宁偷偷瞥了一眼左手腕的手表。
现在才下午四点,影子小姐恐怕还在亚航吧?现在就去瑾园,不会出啥事吧?
万一谨爷和三爷吵架打架了,这,这谁敢劝啊?
还有白堂那厮,那厮这个时候肯定也在瑾园,到时候一见面准掐架!
明明每次受欺负的都是他家三爷,那厮竟然还不要脸地说二爷委屈,这真是什么都让他给说了,这么能说,怎么不去写话本子,却专程来与他来抬杠?
嘁,他发誓,要是今天谨爷和三爷再打架,他就冲上去……抱住谨爷,绝不让谨爷欺负三爷了!
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保镖,绝不会让白堂小看了去!
三爷已经够可怜了,连影子小姐都是二爷的,仿佛什么事情都向着二爷,这也太倒霉催了吧?
诶……不过,他昨天偷偷去给三爷算了个八字,本来想算影子小姐和三爷的姻缘的,结果没想到跑错了地方,给三爷算了一个命格八字。
那神棍说三爷最近印堂发黑,所以才事事不如意的,要画个符包起来给三爷挂在身上,才能去霉运。
于是,他又花了八百买了个符。
想到这里,左宁不由得弯腰往白衍的印堂上瞅去。
这么看上去,三爷好像是比前段时间脸色好了不少。看来那符有用。
左宁心里暗暗得意,却冷不丁地被白衍的冷声给吓了回神。
“你在干什么!”
白衍看着突然停住脚步,往自己脸上瞅的左宁,身上冷气直冒。嗖嗖地冻得左宁直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