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嗤笑一声,“事情发生在瑾园,跟老宅有什么关系?”
“你!”白老爷子脸色铁青,沉声道:“我不希望今天还有其他事情发生,你的事可以你自己解决,但是这个女人你不能动。”
“何意?”白谨勾唇。
“你胳膊上的伤是她弄的?”
“不是。”
“那不就行了。他既没伤你你又何必戾气那么大?”白老爷子转身,一双鹰隼的目光审视着地上跪着的女人,“我问你,你来瑾园干什么?”
女人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慌乱解释,“是,是谨爷派人接我来的,我,我以为只是跟他。。。跟他那个,没想到,差点搭上自己的命。我求你,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是想做谨爷的女人,我没有想过要害他啊,他的伤绝对不是我弄的!我拿我的命发誓!”
“听见了?”白老爷子环视了大堂里的人一眼,“既然她没有起歹心,就让人把她带下去。怎么说也是你的女人。”
【他不是粑粑的女人!】
小海星抗议,眼眶微红。
明明就是她要害粑粑,他一个小孩子都看出来了,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我粑粑没有其他女人!】
白老爷子语气严厉,“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白堂,还不让人把他带下去?”
白堂没动。
“怎么?是我叫不动你瑾园的人了?连海星都可以不听我的话了?”白老爷子眼眸微眯。
【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讲道理!】海星眼神憎恶,咬着牙,恨恨地看着自己曾经叫过的曾爷爷。
现在,他无比痛恨以前的自己。
“算了海星,别挣扎了。你怎么叫得醒一个装睡的人呢?”凤南曜揉了揉海星的脑袋安慰着。
这段日子,二哥身边的哪一个人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
习惯了就好。
白衍的视线在白谨手上的胳膊上停驻,看着海星猩红的眼睛,眼神忽明忽暗,神色意味不明。
左宁也咽了咽口水,表情唏嘘。
这件事,白老爷子处事不公,的确让人难以信服。若是他这么对三爷,说不定他早就拿起枪跟老爷子对着干了。可谨爷的人都是在忍的。
这不是谨爷的意思又是谁的意思呢?
“让你的人把这个女人带下去,不许动她。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人,既然已经进了瑾园,你好好对人家,别……”老爷子苦口婆心地劝诫着,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女声。
“我倒是不知什么时候进了瑾园就成了谨爷的女人。那么,我算什么?”
沈璃一身黑衣出现在众人面前,扫了一眼大堂内的人,唇角带着一抹笑意,“挺热闹的?”
她的视线放在白谨身上的血迹上,蓦地气息一冷,整个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太好了,二嫂要发威了!
凤南曜去后面搬了个海星坐的小凳子出来,坐等威武的二嫂手撕爬床的贱女人!
【美腻阿姨!】
海星看着沈璃出现,直接奔她而去了。
看着海星红彤彤的眼眶,沈璃的心一紧,啵了一口又重新把他放回了白谨的身边,继而转头看向下面。
她的视线和白衍不可置信的视线交汇,仅仅一瞬,她就移开了。
白三白三,她之前还没多想呢!原来竟然是早晚都得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