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
这是她最后对沈璃说的话。
沈璃没有任何表示。
岑曼咬牙,放下听筒,后退一步,对着沈璃的方向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沈璃蹙眉。
沈诗诗戒备地看着她,“你跟我妈妈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要求你?沈璃,你说话啊!”
“闭嘴!”沈璃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直到岑曼被狱警带走,沈璃和沈诗诗才离开。
“我要去找言哥哥。你不用跟我一起去了。”
“嗯。”
她也没想跟她一起去。
两人分开后,沈璃照样上了空时的车,开回了郊区的庄园。
……
与此同时,白家也因为沈煜阳和苏皓白的到来变得气氛凝固。
“姐夫,那个万年龟简直太过分了!他欺负我姐,让我姐留下来当人质!他还逼我们画白家的布防,简直居心叵测!”
沈煜阳一回来就先抱着白谨嗷了两嗓子,后来又叽叽喳喳地告状个没完。
“那你们画了?”
“没。我怎么可能这么没骨气?”说起这个他就自豪。
在强权的压迫下,哪怕受尽酷刑,拿他的手指头威胁,他都没有屈服!
这简直可以吹一辈子的牛了!
只可惜他的女神没看到。
“因为没画所以才被人折磨了?”白谨看了他一眼,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
“……”沈煜阳语塞,挠了挠后脑勺,“其实,我画了只王八,把那个万年龟惹毛了,才把我绑在水里晒太阳的。”
“活该。”
白谨轻嗤一声。
“不是,这这怎么能是我活该呢?这明明就是我英勇不屈的体现!”沈煜阳辩驳道,突然醒悟过来,“所以咱们什么时候集结弟兄去救我姐?”
“我只要一想到沈璃一个娇小的身子在万年龟那里受尽折磨,我就心痛。她是为了我们啊!呜呜~那个万年龟手段残忍,沈璃一定坚持不了的。所以我们快去吧!事不宜迟!刻不容缓!”
白谨和苏皓白静静地看着给自己加戏的沈煜阳。
“谨爷,那个人很危险。我也不放心璃姐一个人在那。”苏皓白眸中尽是担忧,看着白谨道。
“嗯。我会让他把人交出来的。”白谨眸中闪过一丝利芒。